心中泛感慨。
或许是因为自己上辈子过得太过沉闷无聊了,这辈子老天才把她送来这种地方开开眼。
奇怪的是,她到这种地方并没有感到太多的不适应。
像是早就熟悉了这样的场景。
画皮鬼摇曳生姿在前引路,她跟随在后,一路穿梭过亭台楼阁。
沿途尽是醉眼迷离的宾客,搂着侍女调笑,醉态毕露。
“镜花楼的东家原本在西荒开了无数酒楼,开得遍地都是。”画皮鬼边走边说,“可惜西荒遭了场浩劫,生灵涂炭,不得已才都迁了出来。”
肯定比不上从前风光了。
但也是富贵迷人眼。
说到这里,画皮鬼又嘱咐她小心,道,“以后你跟着我做事。”
玉笺迟疑点头。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这会儿饿得胃里绞痛,虚弱地问,“我会不会饿死在这里?”
“不会。”
画皮鬼推开一道门,停下脚步,“这也是我带你来这儿的原因之一。我们东家在菜谱上保留了厚厚一本人间菜色,都是凡人能吃的。”
玉笺意外,“这里又没有凡人,为什么保留凡间的菜色?”
“我也不知,自我进楼以来,便是如此。”
玉笺想到什么,忽然问,“对了,你先前怎么在那里,你不是几日前就已经走了吗?”
“没走远。”
画皮鬼别过脸,避开她的视线,“总觉得……有些放心不下。”
“你是特意为我回来的?”玉笺惊讶之余,有些感动。
画皮鬼没有回答。
只是侧着脸。
“谢谢你。”玉笺轻声道。
“谢我做什么!”
画皮鬼语气不自然地转过头,又很快别开脸,“你帮我塑成魔身,我……还你人情罢了。”
“你叫什么名字?”玉笺问。
画皮鬼原本不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