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同学也都看见了。
连个手都没牵,偏偏王赛男说得含糊不清。
到时候让好事人一传,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其心可诛。
江新晴更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因为团支书没竞争过林玉琲,所以怀恨在心,故意造她的谣。”
王赛男高声辩解:“我没有!”
“那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林玉琲冷着脸问。
室友们都为她冲锋了,她当然不可能躲在后头。
“我也想问问,有什么影响不好了?我跟我对象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学校哪条校规规定,丈夫不能送妻子上学?”
王赛男张嘴欲言,可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也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只能说些重复的语句:“那么多人看着……”
“我们那是看车。”她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她的室友从宿舍里走出来,没有选择站在她那边,很无语地说:“团支书家那位男同志一个人站楼下的时候,还不是很多同学看他,那吉普车多霸气啊,要是停在男生宿舍楼下,看的人肯定更多。”
“就是,跟林同学有啥关系。”
“什么影响不好了,我路过好几回,看得清清楚楚,连个手都没牵。”
“人家车也停在角落里,没挡着路,不知道碍你什么事了。”
“该不会真是因为没选上团支书,嫉妒吧。”
“我没有!”王赛男急了,大喊道:“我没有,我是为她好!”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因为嫉妒,嫉妒林玉琲有那么好的成绩,轻轻松松就能获得她想要的一切。
就连英年早婚,嫁得都是个有本事的男人,那么年轻,能开车接送她,人长得也排场。
怎么会有这么好命的人呢?凭什么她事事如意呢?
“那可太谢谢你一片好心了。”林玉琲冷笑一声:“为我好不能私下找我,要在这里拦住我,说些含糊不清的话。”
王赛男脸颊涨得通红,眼神不敢跟林玉琲对视,转了一圈,周围听到动静来看热闹的同学很多,但大部分都在替林玉琲说话,剩下的一小部分来晚了,再问事情经过。
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一边。
她耳边似乎响起了不停休的窃窃私语,她们都在说,她是因为嫉妒,故意造谣。
“我才没有嫉妒她!”王赛男大吼一声,推开身边的人,冲进宿舍用力甩上了门。
她的室友被关在门外,一脸懵逼:“不是,她干什么呀。”
推门进去,王赛男已经躲在了自己床上,背对着外面,谁也不理。
林玉琲几人对视一眼,再追进去拉她出来对线,有点儿奇怪。
而且现在大家传的是王赛男因为嫉妒林玉琲,故意造谣她。
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们回了自己宿舍,关上门,江新晴就开始骂:“坏心眼的东西,当我看不出来,她就是嫉妒你,这样的眼神,我看得多了。”
前半句还正常,听见后半句,大家都笑了。
黄英笑着打趣:“对对对,大小姐,别人都嫉妒你。”
江新晴哼了一声:“我说错了?”
“没。”林玉琲走过去抱了抱她,“好姑娘,你这么好,小心眼的人嫉妒你很正常。”
江新晴脸倏地红透了,别过脸去,嘟嘟囔囔:“肉麻死了。”
却没推开林玉琲。
林玉琲认真向室友们道谢,谢谢她们替她说话,如果只她一个人,很难起到刚才那种声势,瞬间将王赛男压下去。
林玉琲也是后来才反应过来,王赛男故意将话说得含糊不清,就是想将她圈入自证陷阱,证明她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
但没有做的事,怎么证明呢?
她宣扬一番,别人也不清楚情况,或许会因为,自己没看到,但是其他人看到了。
人的记忆,是会被修改的。
流言传得多了,那些路过的人都会怀疑,是不是真的看到她跟栾和平做了什么暧昧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