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不用看也知道,肯定脏了。
小腹的疼痛如影随形,一直都没有消失过,甚至越来越严重了。
林玉琲近乎麻木的行动着,淋了雨,要赶紧冲热水澡。
没有淋浴,没有热水澡。
她找出自己平时擦洗用的盆,兑了半盆微烫的热水。
多亏栾和平勤快,开水瓶里常备着热水,屋檐下的水缸里也存了清水,否则林玉琲还得顶着雨去院子里接水。
用热水把身上擦了两遍,雨水擦干。
头发没办法,暂时洗不了,只能解开辫子,用干毛巾擦一擦。
换上干净的衣服,垫上找出来的备用卫生巾,林玉琲立刻钻进了被窝里。
好冷啊。
不是已经春天了吗?怎么还会这么冷。
她躺在被子里,手脚发凉,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以前每次生理期,哪怕她没有疼,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都可以哼哼唧唧地跟妈妈撒娇。
妈妈会抱着她,拍拍她哄哄她,给她煮红糖水,答应等她好了,带她去吃大餐。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
妈妈不在,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
她头发还湿着,雨水的腥气萦绕在鼻尖。
小腹绞痛,她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还在担心着接下来怎么办。
卫生巾只有那一片,一片卫生巾没办法度过整个生理期。
要用月经带吗?可吴红梅跟她说,月经带也要票。
对,月经带也要票,要专门的月经带票。
林玉琲笑都笑不出来,这不奇怪,家里厕所定时有人掏,还有专门的粪票。
没有月经带票怎么办?自己做,毕竟不是什么很难的剪裁,以女性对这种物品的需求,大部分都是自己做。
但她没有月经带票,也不会自己做。
越想越丧气,越想越难过。
身体的疼痛,以及生理期激素变化对情绪的影响,林玉琲心情低落到极点,
第79章 委屈
突如其来的暴雨拯救了保卫处的倒霉蛋们,但没完全拯救。
栾和平好歹没让他们淋着雨训练,但接下来一个月训练任务翻倍——流言传播人人有份,还是太闲了。
保卫们:天塌了!
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下了大概二十来分钟便停了,干了许久土地被雨水滋润,空气里透着股雨水、泥土、植物混合的气息,涩涩的清爽,不难闻。
中午下班,栾和平去食堂吃完饭,便匆匆开车往师傅家赶。
师傅说让他去拿米,还有一些其他食材也让他带回去,中午跑一趟,下午就可以早点儿去接他媳妇儿放学。
东西不多,用自行车驮也行,但他怕半道上又下雨,米可经不起雨淋。
距离近,开车也就是一脚油门的事儿,到了师傅家门口,敲了敲门,王婶来开的门。
显然李忠国提前跟她交代过,看到栾和平突然造访她并不奇怪。
“栾队长来拿米的吧。”王婶引着他进屋。
李忠国这个院子比栾和平家还大一些,当库房用的杂物间也更大。
王婶指着两个大蛇皮袋子说:“就这,刚从邮局取回来的,还有旁边这些,李处长说都让你带走。”
栾和平:“……”
幸好开车来的,除了那两袋米,还有好几个大包裹。
他打开看了一下,都是海货,各种不同的鱼干、虾干,干鲍、干海参等等。
还有成捆的海带、紫菜。
当饭吃也得吃挺长一段时间。
栾和平头疼,这些东西他也吃得不多,觉得肉太瘦巴了,还是爱吃点儿带脂肪的。
他媳妇儿可能爱吃,上回带回家的虾干就挺爱吃,但这也太多了,他媳妇儿胃口那么小。
“栾队长,这包东西,李处长说让你多吃。”王婶指着那包干海参说。
栾和平:“?”
疑问写在了脸上。
她年纪大经的事儿多,说话敞得开,笑眯眯道:“说是这玩意儿对男人好,补肾益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