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晨习以为常似的,扣好最上面的扣子,带着虎到厨房洗漱。
一块炭刚分给虎,就听到隔壁熙熙攘攘,邻居家又开始闹腾起来。
她这边邻居家有四五个孩子,其中最大的是一对双生子,双生子长大后大人需要打猎,他俩照顾别的小孩,但因为年纪相仿,谁都不服谁,家里还刚刚好,有五个孩子。
其中三个需要他俩照顾,俩人一个带一个,另一个你多干一点,我少做一些,都要斤斤计较,也因此,几乎每天都要吵架。
朝晨刷着牙,好奇竖起耳朵,听他们在吵什么。
一扭头,虎已经嚼着炭,熟门熟路上肢压在窗户上,伸头卡在窗框前看热闹。
这只虎比她还八卦。
朝晨身子都没动,它为了听人家吵什么,脸都挤变形了。
这也是日常了,隔壁吵了多久,它就凑热闹多久。
因为经常挤窗户,怕它被别人瞧见,那个窗本来没封的,因为它打了木框子,它脑袋再也不能伸出去,最多探出一个嘴筒子。
朝晨也特意去了趟隔壁家,看从他们的视角里,能不能瞧见这只虎的嘴筒子,发现别人家的窗户也非常小,就是个透气孔,无法探出头去看,什么都瞧不着才松了一口气。
不止这面,露台那面她也特意去看过,几个邻居家的窗户都很小,没有露台,也不可能专门开个通往外面的门。
几乎每家每户都有小孩,要是小孩不小心开门,一个没注意栽下去,不死也残。
为了保护小孩,大人们也不敢凿门,窗也小到小孩脑袋钻不出去。
自然也依旧看不到她们家的露台,就连专门放哨的窗口,也只能瞧见她们家一半的外台。
可以说她们家这个位置就是一个死角。
所以她们往日小心翼翼、偷偷摸摸藏着都白藏了。
至少放哨的窗口能瞧见她们家一半的露台,也不算白藏。
朝晨安抚下情绪之后,刷完牙,就和虎一起掀开锅吃饭。
她爸妈一早离开,照例还是做好饭的,之前都是留她一个人的,现在是一人一虎的。
有菜包肉,还有一根腊肠,然后是馒头和‘小米’粥,其实是狗尾巴草籽粥。
馒头和‘小米’粥是朝晨的食物,再从几个坛子里各扒拉出一些咸菜,和之前做的泡椒鱼皮,这顿饭就算很丰盛了。
泡椒泡的是辣果,酸味用的是酸果,鱼皮更简单,刮掉鳞,鱼皮煮过之后捞出来放凉,再拌在一起,就是美味的泡椒鱼皮。
她一顿三个馒头靠的都是泡椒鱼皮,再加一点小菜和腌果。
虎吃肉满足,她吃菜也满足,一人一虎用过饭,就开始做出门的准备。
背包时,朝晨悄悄地,趁虎在梳理自己,不注意时,将它昨天捡的宝贝都掏出来,石头和落叶等等,只带必需品。
必需品有她的,也有虎的,虎在外面玩要吃小零食,还要喝水果罐头。
还好去年封得多,再加上最近有羊奶,喝了一阵子羊奶,水果罐头没怎么消耗,才能撑到现在。
今年到了季节,要更多封一些。
冬末初春,也会有一批野果成熟,正好今天趁着机会多找一些,把空罐子都填满。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一人一虎打开露台的门,和往常一样,猫在里侧,悄咪咪贴着竹林离开。
去追爸妈,远远地在一片茂密的狗尾巴草地里瞧见一排行走的队伍,才扭头,往别处走。
除了爸妈的队伍今天出发之外,另一个队伍也是。
之前她含着些私心,带着自扫门前雪的观念,再加上确实没空,只观察爸妈的状态,自从出了事后,现在也会看一下另一队的情况。
另一队也在狗尾巴草地里。
目前部落前面后面,一侧都种满了狗尾巴草,有些种子是从她们家买的,图个省事,有些是翻雪自己找出来后,自己搓的。
虽然冬季狗尾巴草已经干枯,但穗还挂在上面,掐掉揉出籽,撒在地里,来年就能长出一大片。
这东西就是这么能活。
本身就是杂草,根本没什么养护,搁那里就行。
能收多少也不强求,毕竟这些对她们来说就是额外的粮食。
之前都没有的,部落附近就是大片大片的杂草,偶尔能找到些野菜野果,现在野菜野果没拔,还养出了大片大片的狗尾巴草来。
全都是粮食,得多少都满足。
这个世界的狗尾巴草也异于常植,非常的高大,就像别的野草似的,能长到一两米,所以大人们只是露出一个头,遇到有情况就往地里扎,依旧是找不着他们的,也不用担心什么安全问题。
两边都看过之后,朝晨和虎一起,像往常似的,开始往远处巡视,看一下他们即将要去的地方有没有危险。
因为已经到了另一队那边,干脆先从这边开始探查。
几座山都瞧过,又沿着部落边沿飞了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