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湿润。
不怕有预谋的接近,最怕不经意的心疼。
曹管家抽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孩子,我不要。都存在库房里,等以后能用得着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夏小悦无语,相信我,你现在不要以后绝对会后悔的。
从小带到大的俩孩子合起伙来骗了自己十几年,这些年月的照顾或许不当什么。
但是日复一日操的那份心,多少担惊受怕和失望心痛在里面。
自以为承受了太多,不知道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曹管家会怎么想。
但要是换做夏小悦,她是一定会卷铺盖走人的。皇家这些人太会玩了,原谅她陪不起啊。
不过曹管家铁了心的不要,夏小悦也没办法。
最后的只从其中咬了几片金叶子出来,三片送到碧春手里给存起来。
又叼起剩下两片,拔腿就往秦司翎所在之处跑。
给碧春感动的,捂着手中的金叶子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心中止不住的怒骂。
天杀的皇上,那心当真是铁做的吗?王爷好歹跟他是兄弟,他连一只兽都比不上。
秦司翎在书房,此时的并不是本人。真正的秦司翎有事要处理,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回府里。
夏小悦心里门清儿,不然也不会带着金叶子过来。
指望秦司翎那个穷鬼,估计从来就只会压榨手底下的人,太不懂套路了。
对待手下要恩威并施,偶尔给点甜头才行。
书房内,元饮沉默地看着桌上闪闪发光的两片金叶子,那张跟秦司翎一模一样的脸上是百感交集。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就在刚刚,他被一只兽赏了银钱。
金叶子,还是两片。
第47章
外界对于瑞兽回翎王府,皇上赏赐了牌匾和其他东西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信则有,不信则无,有人觉得皇上就是想要借机羞辱打压翎王府。也有人觉得翎王府已是如今模样,皇上哪有必要那么做?
他一定就是单纯的喜欢瑞兽,想要赏赐它,仅此而已。
至于那么喜欢为什么不养在宫里,而非要养在翎王府?
这种事情不可深思,也不是寻常百姓该深思的。
说白了,谁能护的了他们,谁就是他们头上那片天。
天有时候可能会打雷下雨,但更多时候,它还是晴朗的。
京城,丞相府书房内气氛凝滞了很久,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
楚丞相将杯盏往桌上重重一摔,终于声音低沉道。
“谁来告诉本相,随行了一路,赵诚中毒的消息为何到如今才传出来?”
屋内站着三人,其中两个皆三十五六的年纪。垂着头,弯着背,大气不敢出。
另一个年龄稍微小些,他的神情比较放松,眼中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讥讽道。
“是啊大哥二哥,爹都一把年纪了,让你们办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们也太让爹失望了。”
“你住嘴。”
楚丞相一声怒骂,拾起杯子就砸了过去。
楚晏见状急急往一边躲去,“啪”地一声,杯子应声而落,四分五裂。
“逆子,你还敢躲?”
被波及无辜,楚晏都习惯了,嘟囔道。
“不躲不就被砸中了?爹啊,大哥二哥惹得您,您冲我发火干什么?”
楚丞相一拍桌子,吼道。
“逆子,你给我滚出去——”
“好嘞爹,我这就出去,您别气坏了身子,!”
楚晏一脸无奈,当真就开门出去了。
当谁想听,又不是他犯的错,朝他发火做什么?
门被关上,看不到人楚世沧更气了,脸涨的通红,手指都在发抖。
“这个孽障,本相就不该接他回来,当初还不如死在外面算了。”
楚云鹤直了直身子,小声劝道。
“爹,三弟年龄尚小,虽贪玩了些,可大局之上还是会顾念着的。
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大意了。您别生气,为今之计不是发怒,是想办法补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