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你外婆约了后天在洋房里谈,但你外婆根本不会谈事情,她肯定会搞砸的,所以你帮妈妈走一趟好哇?】
胡莉莉实在不愿管他们的事,问朱宝真:
“你怎么不自己去?我上次在古镇已经跟她闹掰了,再去她那边多不合适。”
朱宝真说:
【我在津市出差,这边有个码头要转手,我想吃下来,实在走不开。你是帮我去的,又不是帮别人。】
胡莉莉犹豫不决,朱宝真又说:
【再说了,外婆虽然不疼你,但外公总是疼你的吧,现在有人拿着一张不知道哪里来的借条,损害你外公的名声,你也不管吗?】
这句话朱宝真确实说到胡莉莉的心坎里。
刘文华怎么样胡莉莉确实不想管,但那个姑婆拿着一张所谓的借条,就想坏了外公的名声,胡莉莉确实不能袖手旁观。
答应朱宝真后,胡莉莉便没耽搁,简单收拾起东西。
一边收一边思考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前世这件事她只是听说,并不知道详情。
那个什么姑婆既然敢拿借条过来,肯定是有一番说辞的,不会真的随随便便写一张借条就敢来内地讹一千万。
还有她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现在才来呢?
如果真想要钱的话,外公去世头两年她就应该来了。
个中缘由看来还是要调查一下的,不然就算胡莉莉去了,可能也只能跟他们口头扯皮,无法彻底解决此事。
洋房内。
刘文华坐在沙发上,听已经二十多年没见的小姑子说话,不耐烦的表情直接写在脸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哥哥人也没了,原本我是想就这样算了的,可今年家里资金出了点问题,急等一笔钱救急,我也是没办法,大嫂你不会怪我吧。”
朱国娟噙着笑脸对刘文华说。
刘文华捋了捋怀里的狮子狗:
“我从来没听你哥哥说过这件事,你现在拿张纸过来,就让我还一千万,也太强人所难了。”
朱国娟见刘文华不认,面上笑意骤减:
“大嫂的意思,是不想认了?”
“我说了呀,我不知道这件事。”说完这话刘文华继续摸她的狗,完全不把朱国娟放在眼里。
朱国娟被无视后,忽然怒了: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但你不知道,难道钱就不用还了?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刘文华眉头微蹙,对朱国娟的大嗓门非常嫌弃:
“你小声点好哇,吓到我家毛毛了。”
“我在跟你讲话,你玩什么狗啊!滚开!”
朱国娟忽然起身,朝着趴在刘文华腿上的狮子狗就是一巴掌,把它从刘文华腿上直接打了下去,她儿子还跟着踹了毛毛一脚,把狗踢得吱哇乱叫着跑到角落去了。
“你们干什么呀!”
刘文华见宠物被打,气愤不已,想站起来给毛毛讨说法,却被朱国娟人高马大的儿子推了一把,刘文华跌坐在沙发上惊恐的看着他们。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说我们想干什么?我们想要你还钱!”
朱国娟的儿子一脚踩在沙发上,凶神恶煞的冲着刘文华的脸大声咆哮,距离之近,不仅口水喷了刘文华一脸,她甚至都能闻见这个人嘴里那臭不可闻的烟渍味。
把她恶心得不行,却又因为害怕而不敢躲避分毫。
刘文华试图向人求救,可她雇的那些佣人、园丁、宠物师……全都躲在厨房和楼梯那边,一个人都不敢站出来保护她这个主人,还全都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这些混账东西,拿钱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真遇到事了一个都靠不住。
“你看什么看?让你还钱听不见吗?”
朱国娟的儿子见刘文华面露惧色,他胆子也大了起来,一个巴掌打在向后求救的刘文华脸上。
刘文华优雅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当面羞辱过,她捂着脸面红耳赤,想要反抗却不敢,怕再被打一巴掌。
朱国娟把一切看在眼里,等儿子打完人以后,她才假装出声制止:
“好了好了,再怎么说她也是你舅妈,要客气一点的。”
朱国娟的儿子随口应了声,但他踩在刘文华旁边沙发上的脚根本没有放下去的打算,两只手还在刘文华面前捏得嘎嘣作响,威胁意味十足。
“大嫂,你别怪小辈对你动粗,我们也是被逼无奈,谁家被欠了这么大一笔钱没追回来,心里都着急的对吧。”
朱国娟起身坐到刘文华身旁,他们母子两人把刘文华围在中间说话。
“我知道大哥也不是故意不还钱,只是走得急,没来得及跟你们交代,可我带来的借条白纸黑字就是大哥的笔迹,你要不信完全可以找笔迹专家鉴定嘛。”
“只不过我是觉得,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为了这些身外之物搞得天下皆知,让人笑话,你说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