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达根本不信,只觉得齐雷这么说是想要更多。
“我不要钱!”齐雷耸了耸肩,重申了一遍。
“那你要什么?直说!”张文达气急败坏。
这时,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一盘一盘的美味佳肴被摆上饭桌,足足二十多道菜,有些食材一看就很珍贵。
张文达的心在滴血,但想着点都点了,那就敞开了吃吧。
要知道他一整天就啃了两个干馒头,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这么多平时都难得吃上的菜摆在面前,不吃亏得慌。
然而,他刚拿起筷子,齐雷又不耐烦的拍桌子了:
“给你吃的吗?”
张文达举着筷子动作一僵,只觉一口恶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他为人师表了半辈子,已经很多年没被人这样不尊重的对待过了。
心里打定主意,只要照片拿到手,他一定要找人弄死这个混账东西。
憋屈的放下筷子,张文达努力让自己平静:
“我不吃。所以你到底要什么,直接说吧,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给你,这总行了吧?”
齐雷看着冒热气儿的菜,不想再跟这死变态多废话,爽快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想继续上学,还要风风光光的去,你得让校领导亲自去我家请我,清楚的表明去年打你的事,是他们弄错了,他们对不起我,要向我诚挚的道歉。”
张文达听得恍然,这算什么要求?还不如狮子大开口的要钱呢。
“我,我只是个老师,怎么指挥校领导做事?”
齐雷耸肩起身:
“那是你的事,反正明天校领导要不去我家请我回去上学,并诚恳的向本人道歉的话,我就把那些照片散出去,丢人的又不是我。”
张文达急了:“明天?可是……”
“可是个屁,你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你懂的。反正你的照片,我们弟兄人手一份,就算你今晚找人弄我也没用。”
齐雷自顾自说完,就高声把外面的服务员喊进来,指着一桌没动过的菜说:
“全都打包,谢谢。”
服务员没搞懂这个厅的客人是什么路数,但客人是上帝,上帝的话得听。
于是,几个服务员拿来了金普顿的特制打包盒子,把一桌刚上来的菜全都装了起来,足足装了两大袋。
齐雷把其中一袋轻点的挂在胳膊的石膏上,石膏用脖子发力吊着,拿的很轻松,另一只好手拎了较重的一袋,心情大好的对呆若木鸡的张文达提醒:
“张老师破费了,别忘记,明天~”
留下这句话,齐雷潇洒离去。
张文达颓然跌坐,看着一桌空盘子,憋了一天的气终于忍不住撒了出来。
他发疯了般把桌上的转盘掀翻,转盘上的盘子碎了一地,发出丁零当啷一阵巨响,吓得服务员立刻喊来经理和保安,要把张文达扭送去派出所。
幸好最后张文达及时认怂,不仅付清了一桌天价菜钱,还赔了酒店两千元损失费,才让酒店放他离开。
而另一边,齐雷则拎着刚从饭店打包回来的热乎好菜,大方坐了一回人力三轮车,很快就来到朱衣巷。
李晴在胡莉莉家焦急等待,时不时开门向外张望。
她心里其实有点虚。
胡莉莉从齐雷那儿听说张文达每半个月就会去二毛招待所招女支,就想出利用这件事。
她一下拿出一万块钱,让齐雷提前买通了红姐,等张文达用招待所电话招女人的时候,红姐代替原来那个小妹过去。
齐雷则提前在招待所的房间悄悄布置了向音像店租来的摄像机,把张文达找女人的过程录下来,以此威胁张文达就范。
可李晴不确定这方法对张文达是否有效,万一他就是不要脸,根本不在乎怎么办?万一他豁出去报警怎么办?万一他恼羞成怒把事情闹大怎么办……
种种担忧在心头盘旋,让李晴一刻都静不下来,胡莉莉劝了两三回都没能把人劝回屋里等,干脆由着她。
李晴好不容易看到齐雷的身影出现在巷子口,顿时松了口气,小跑着迎上去,接过齐雷手里的东西,迫不及待的问:
“怎么样?”
齐雷看着她被冻红的脸,说:
“应该能成!就看明天了。”
第25章
一夜的时间,转瞬即过。
但对张文达而言这一夜不仅过得缓慢,还煎熬无比。
齐雷用照片威胁他,提出了个比直接要钱还难办的事情。
他居然想继续上学!
如果只是想上学的话,张文达倒也能做到,想办法托关系给他换个学校塞进去就是了。
可齐雷不仅要上学,还要风风光光的上,他要让校领导给他道歉,还要亲自请他回去上学,这就等于要让张文达在校领导面前承认去年诬告齐雷无故殴打他的事。
那时张文达为了不让自己猥亵女学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