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正常来说,旁人是不可能干预别人的心魔劫,否则心魔也太好对付了。
姬长乐恍然:“心魔劫……我记得好像挺危险的。”
为了督促他爹变强,他也了解过修仙的等级和升级条件,心魔劫就像是升级考验时的附加试卷,如果不通过,轻则修为停滞,重则走火入魔。
“多亏了由你帮忙,已经无碍了。”月德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渡个劫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姬九离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既然是被动卷进去的,倒也不是姬长乐的问题。
他只是微笑着讽刺了月德几句:“连心魔都收拾不好,竟然还要小孩子助力。”
月德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厚脸皮。
他不痛不痒,正打算回击,却听姬长乐一脸严肃地开口:“爹,你怎么能这么说二师兄呢?”
姬九离闻言,蹙眉不爽,他不知道儿子在幻境里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儿子突然多了个哥哥,这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月德正得意地笑着,又听姬长乐一本正经地说:“二师兄有脑疾的,能通过心魔劫已经很努力了。”
月德沉默了,他脸上的笑容渐渐转移到了姬九离脸上。
“哦?原来如此。”姬九离玩味地笑着,上下打量他一番,“还请二师侄恕我方才失言。二师侄身残志坚,乃我辈楷模。”
月德呵呵一笑:“是啊,不过好在,我不日就能成为元婴,不像有的人,脑子好,但还是个金丹。”
他完全不管姬九离才开始修仙,反正就这么说了。
他柔弱无力地靠着姬长乐:“诶哟,刚才渡心魔劫消耗不少,又一时不察从树上摔下来,头晕得很,弟弟快搀我去休息吧。”
不就是脸面么,他什么时候在乎过。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姬长乐听闻,立刻点点头,搀他进溶洞。
他哥哥本来就脑子不好,万一摔得更坏就糟糕了。
姬九离笑得咬牙切齿,他跟了进去,笑容可掬道:“身为长辈,二师侄出事我也不能坐视不管。恰好,为了治疗乐儿的顽疾,我自学医术,学了一套金针之法,我来帮师侄治疗一二吧。”
月德意识到不妙,连忙说道:“不必了,我觉得自己已经好多了。”
“断不可讳疾忌医,乐儿你说是吗?”姬九离笑意更浓。
姬长乐应和道:“是啊,哥哥,让我爹给你看看吧,不然我会担心的。”
月德大势已去,被两人按着施了套金针。
区区金针倒也难为不了他这个半步元婴,但姬九离暗中使诈,竟然布下阵法,将他困于其中,封锁他的声音,只给姬长乐看到一切如常的幻象。
“真是小心眼。”月德咬牙切齿,“听到了吗?姬九离,我说你小心眼!”
月德虽然修为比姬九离高两个小境界,可他走的是卜算和符箓之道,又一直没心思修炼,对阵法简直是一窍不通。
他要么等姬九离解开阵法,要么就只能利用修为强行破阵。
思来想去,月德索性趁机压制自己的修为。
若是不压,只怕还没等秘境结束,他就要被迫渡雷劫升为元婴,然后被秘境一脚踢出去。
阵法外,姬九离则带着儿子出门给月德采集药材去了。
等月德消化完心魔劫的感悟,自损修为压制境界之后,父子俩也回来了,撤了布阵。
月德睁开眼,一股浓浓的苦味直冲鼻尖,原来是父子俩正在熬药。
姬九离见他醒来,如沐春风道:“一时半会儿没寻到合适的灵植,我和乐儿找了些受到灵力滋养的草药,给你熬了些泻心汤。”
姬长乐正贴心地将汤药递到他面前,用勺子舀起药汁喂他:“哥哥快喝哦,喝完了就好。”
看在能享受弟弟照顾的份上,月德勉强张开嘴。
然而药刚一入口,月德就后悔了。
苦!
放的全是黄连吗?这也太苦了!
他说姬九离怎么一点也不拦着弟弟给他喂药呢。
月德表情立刻扭曲起来,看到眼前的孩童之后,又生生压下来。
为了尽快摆脱苦意,他合该端起碗一饮而尽,但为了多享受一番弟弟的喂药,他只能一勺勺喝,做出很享受的模样,还故意给姬九离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
姬九离寻思,下次或许该去坤灵派,找那位手艺极差的商秋道友进点货了。
当月德好不容易喝完药,使劲用灵泉洗刷着口中的苦味时,姬长乐说起一事:“哥哥,我刚才和爹采药的时候发现山崖上有个宫殿,我们一会儿去那里看看吧。”
姬九离说:“我赶路来时没发现其他的房屋,这宫殿说不定就是风阙仙人的住所,兴许能找到异火的下落。”
月德勾唇一笑:“想知道宫殿里有没有异火,我算上一算即可。”
说罢,他就起卦卜算。
片刻后,他睁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