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地,马西莫端详了一会儿手下覆盖的东西,把手,然后是垫子,整把椅子给他的感觉都不一样了。平时十分寻常的东西,就像躺着的时候不会时时刻刻都会感受床垫的柔软,踩在地上也不会一直感受地面的坚实,物理感觉会变迟钝。因为人的注意力有限,太容易迷失在感官里。
马西莫笑容收敛了一些,又赶紧强制自己去想别的东西。意识到黑慈悲在试图玩弄他的脑子之后,他的抵抗能力就变强了许多。
周围沉默了下来,马西莫回神后发现了许多关切。我没事,他给了敏锐的同伴们一个放心吧的笑容。
杰森快速复述了一遍他们刚才的,马西莫发现自己没错过太多,他松了口气,接着思考,赞同了他们的计划。
“对,差不多,很简单……”
电视上,bruce wayne正在用一种轻快的语气介绍韦恩集团顶尖实验室的发明。“新的抑制剂能调节你的荷尔蒙分泌,安全无害。”
闪闪发光的新婚oga没有去享受他的蜜月,而是破天荒地投入到公司的事务中,这让所有人都惊讶无比。难道这位浪荡的oga·一事无成的草包·一个只会花钱的败家子终于回头是岸了?batan还有这种功能?要不我也结一个?
充满魅力的oga显然很自得。但他不必刻意去表现,只要像平时那样就够了。
“哎呀,那些医学名词我怎么可能记得住?所以让我们跳过那些令人昏昏欲睡的环节。”他自然地回避掉了那些涉及机密的问题。
“总之,药剂已经通过了fda的审批,所有人,不管是alpha还是oga,在需要的时候就可以去医院找医生开药方,一针下去,什么味道都没有啦!”他的语气像是三岁哄六岁的痛痛飞飞。
这是录播,马西莫右前方是电视,左边就是一脸淡然看自家药业股价涨停的bruce,马西莫肃然起敬。
“针对oga和alpha分别设计了药剂,我认为alpha可能并不认为自己需要,荷尔蒙让我们精力旺盛,这会让oga喜欢的,对吧?”主持人几乎像是在调情,哪怕他的采访对象刚刚举办了世纪婚礼。
bruce没有接话,而是继续推销自家的新药。“哦,我希望我的措词不会让你们以为这是歧视。但alpha有时候确实味挺大的,给自己造成困扰也容易给别人打来麻烦,也非常适合使用我们的产品。”
主持人的角度突然变得尖锐,仿佛变了个人一样:“韦恩是要颠覆世界让所有人都变成平庸的beta吗?”
bruce依然风度翩翩地笑着,但不像一开始那样让人亲切了,此时的他显得更有距离感,他转过脸,蓝色的眼睛注视着镜头:“颠覆?没错,这正是我们真正想要。”
“你的信息传达得很成功。”
颠覆虚假的abo世界,打破一些基础的、本质的设定,让黑慈悲对这第二层梦境的统治变得脆弱。
在abo世界中,除了增强性趣味的生物学特征,每个性别类别都有其独特的社会角色,alpha是领导者和支配者,oga是其奖赏和物种繁衍的承受者,beta是受支配的普遍大众。它颠覆了现实世界中两个性别(不包括政治正确的性别认同)的社会结构,重新对权力、统治和生殖权洗牌。小方面影响个人和家庭,放大了说是整个人类群体的社会等级和权力结构。
他们制定的计划,就是对这个基础进行颠覆。除了bruce wayne的精彩演讲,其他人都在奔波,让这一切得到实现。
马西莫闭上眼睛,让自己的身体陷入到椅子里。
韦恩庄园的椅子总是很舒适。
据布鲁斯说——当然是现实生活中的那个,马西莫现在想起来了,在某个阳光晒过的午后——这些椅子在他们家已经有好几代了,在冬天的时候,总是朝着炉火。哪怕已经有空调、暖气,椅子仍然保持着这样的摆放,人类像通过这种方式徒劳地尝试抓住旧日时光。
布鲁斯坦承过,他曾在这堆炉火旁看着自己的父母,在母亲脚边看书,父母则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聊天。
马西莫也有类似的时刻,每个经历过失去的人都有过这样的时候。
他没什么厨艺上的天赋,上辈子就稀碎,祖父眼瞅着儿子不着调没指望后就把继承店铺的希望放在了他身上。他的很多放学后的傍晚,都站在炉子前,感受火焰的烘烤。
木炭火炉正在熊熊燃烧,散发出阵阵热气与木香混合的独特气息。
离他不到半步站着祖父,银色的头发随意地搭在额头上,汗水悄悄地沿着鬓角滑落。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专注的目光。
祖父不是那种充满耐心谆谆教导的老师,教学在实践与严厉的训导中艰难进行。
他将那块精心揉制的披萨饼底放入炉内,由火焰在瞬间舔舐其边缘,赋予披萨一层诱人的焦脆质感。在迟钝的学徒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持长柄铲,灵活地转动着披萨,确保每一寸都能均匀接触到高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