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弄剑,程丽看出她的渴望,便央求石头将小丫头送到宫中禁卫军去了。
小丫头女扮男装,似模似样的装扮成一个半大小子,兴冲冲的每日都去上职。
索幸禁卫军里有胡均看着,料想也出不了什么大事,程丽便随她去了。
这两年,最深得她心的孩子就是小鱼。小鱼小小年纪进退有度,是打心眼里将安安当做亲弟弟来照看的。
安安小的时候性子像石头,谁知道着这孩子越长大越像程丽。
他脾气大性子倔强又受不得气,每每被别有用心之人激的热血上涌,都是小鱼这孩子耐心安抚他,又设巧计帮他出气,才将安安的毛捋顺。
孩子们都各自有事要忙,程丽无事一身轻,干脆和嫂嫂凑到一起,每日研究养颜美容之法。
便是好脾气如杨柳也半是揶揄半是酸涩的开玩笑道,“小姑你哪儿需要养颜呢?瞧瞧你这脸蛋,和大姑娘也不差什么。”
许是傻人有傻福,程丽自来是个心大的,又万事不往心里去,便不像旁人徒增许多烦恼。
她心底一直都把自己当小姑娘,举手投足也并无妇人之态,乍一看,还真以为是哪家未出阁的姑娘呢。
程丽抱着杨柳胳膊嘻嘻笑道,“我自然是比不上嫂嫂风韵天成,和哥哥恩恩爱爱羡煞旁人。”
杨柳羞红了脸,拿帕子去捂程丽的嘴,“混说什么?”
“哈哈哈哈…”程丽指了指杨柳脖颈后的红斑,故意道,“我瞧嫂嫂脖子那里定是让蚊子咬了,回头我让管家找些驱蚊药草给哥哥送去。”
“你这丫头!”杨柳活了几十年也从不曾被人打趣过这种事情,又羞又气,作势要去拧程丽。
程丽滑不溜手,跳来跳去。
杨柳围着桌子跑了几圈也没捉到这个喜欢作弄人的小姑,气哼哼道,“瞧你蹦来蹦去的,哪儿像个一品诰命夫人,让外人看见,定会惊掉下巴。”
程丽才不管旁人的看法,也不理会杨柳的转移话题,继续调侃,“嫂嫂莫跑,快坐下歇会,别累着我的小侄子。”
杨柳脸红的滴血,“什么小侄子?哪里有什么小侄子?”
“说不定嫂嫂肚子里又有了呢,”程丽掩嘴偷笑,“小五都一岁半了,是时候再生一个了。”
论厚脸皮,杨柳是万万不能和程丽比的。
杨柳面对程丽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一跺脚,红着脸离开了。
这是程丽近来最喜欢的娱乐项目,就是调戏嫂嫂。
可她自从今日收到顾禀的信件后,就再无玩笑心思。
她坐立难安的等到石头回府后立刻向他摊牌。
“增派水师人手?”
关翊谦听完妻子的要求,微微侧头伸手将她带进怀里,“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我和你说正经事呢!”
程丽不满的从他怀里挣脱,将顾禀的信件递给到石头面前,“你一看便知。”
关翊谦含笑接过,可是待看完信纸内容,嘴角那股若有似无的浅笑却淡了几分。
“此事我不能信他一面之词,福州知府并未上折子向朝廷增派援兵。”
“可能当地官府并未把这群贼人放在眼里。可是这群人背后有个狼子野心的国家,绝非普通贼寇,绝不能小觑,否则必将酿成大祸。”
现在好不容易天下太平,程丽可不想再闹出什么么蛾子。
她言辞恳切似乎极其在意此事,关翊谦难免不多想。
他已褪去了少年气,逐渐成长为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
再加上他这些年积威甚重,越发不苟言笑,远远望去,当真令人不寒而栗。
当然,程丽是不会怕他的。
“好不好嘛!”她晃着石头的胳膊。
关翊谦并未立刻答应,反而再次揽住她细腰将她放在自己腿上,抚摸她不点而朱的红唇,“你对顾禀的事很上心?”
这又是哪门子的飞醋?
程丽翻了个白眼,张口咬了那不安分的食指一下,“我是对丞相大人的天下上心。”
“当真?”
关翊谦仿佛没有痛觉,任她贝齿用力咬下却连眉头都没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