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声,不只是因为摸他的是个男人,还因为他想起来了之前在车上惨痛的教训。
薛北洺这次没有拧他,只是温柔的抚摸,嘴唇一直在邢晋的脖子上流连,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邢晋,做我的情人吧。”薛北洺说。
“我做你爹!”
意料之中的答案,薛北洺轻笑,“不要急着回答,我给你时间慢慢想。”
邢晋想不了,他神志昏沉,脑子完全转不动了,太困了,太想睡觉了。
所幸他喝的不多,不然现在恐怕已经昏过去了。
邢晋英挺的眉毛微微蹙着,眼睫浓而黑,沉重的垂着,眼睛又因为刚刚的咳嗽泛红,显得十分柔和。
为了让自己清醒,邢晋的嘴唇一直张着用力喘息,微微一瞥就能看到里面的舌头。
薛北洺盯了一会邢晋棱角分明的侧脸,猛地扳过他的脸颊用力亲吻,将邢晋紧致的脸颊吸的鼓起来一块,像是要把邢晋脸上那块肉撕下来吞进肚子里,松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脸上红了一片。
邢晋浑身无力,只能由着薛北洺舔舐他两片嘴唇,像条狗一样舔的他嘴唇湿哒哒的,轻易就被撬开闯入。
薛北洺的吻技很生涩,凭着一股蛮力横冲直撞,好几次都撞到他的牙齿,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停顿,呼吸都抽不出空来,还有一股淡淡的血味。
邢晋眼前眩晕不止,好不容易煎熬到薛北洺嘴唇离开,立即重重喘息,断断续续骂他,“你的吻技真他妈的差,跟、跟一条狗接吻没区别。”
薛北洺面色阴沉下去,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吻技绝对不差,又或者是想在邢晋嘴上锻炼出来技巧,他掐着邢晋的下巴反复的吻他。
唇齿贴的很紧,让邢晋无法呼吸,嘴唇薛北洺反复裹含,合不拢的嘴巴淌下两人混合的津液,整个嘴唇肿胀麻木,红的好似要滴血。
邢晋因为药物眼前发黑,骂薛北洺都没劲了,身体站不稳往下滑,被薛北洺捞着腰撑住。
薛北洺皱了下眉,“到底什么药?有毒?”
“你别搞了……我、我要睡觉。”邢晋脑子转不动,问什么就答什么。
薛北洺怔了下,露出一抹笑,将邢晋抱紧了,慢慢舔他的耳廓,“安眠药吗?等会睡,还没做正事。”
邢晋摇了摇头,将耳朵上的嘴唇甩开,脑子勉强清醒了一点,浑身难受极了,干脆放弃了挣扎,“困死我了,要做就赶紧做,不做就放我走!”
薛北洺往下握住邢晋,两人亲了这么久,那里竟然毫无动静。
薛北洺脸色变得不太好看,“等你有反应了,我们再做。”
邢晋简直想骂人,“对着一个男的,我怎么可能有反应,别磨蹭,我兜里有套,快点结束!”
他特地买的冰火螺纹款,据说十分刺激,本打算好好给薛北洺上一课,没想到这么快就报应在自己身上了。
薛北洺伸手去摸邢晋外套的兜,真的摸到一个套,他拿出来看了看,笑道:“准备这么齐全?原本是想用在我身上?”
“是啊,便宜你了,畜生。”
“我是不是要说谢谢?谢谢你方便了我,不过这个对我来说有点小了,如果你能用嘴给我套上,我可以勉为其难用在你身上。”
邢晋的头倒在门上,试图集中意识,“……你、你他妈的平常,都以,折磨人为乐?”
“折磨别人没感觉,折磨你,的确很快乐。”
“哈……”
薛北洺不是说说而已,大概是拿他当宣泄对象了,也可能是真的不想让他好过,衣服都整齐穿在身上。
上次喝醉了酒,精神是放松的,身体是麻痹的,也不知道最开始的细节,完全没有感受到这次来的痛苦。
薛北洺故意放慢动作,让邢晋好好感受,他几乎听到裂帛声,疼的不住低哼,不一会儿就大汗淋漓,发出压抑的喘息。
由于神志昏沉,无力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贴着门的上半身也逐渐滑了下去,剩下的唯一支撑就是后面的薛北洺。
窄小的地方被一个完全不相配的宽大楔子嵌入,疼的犹如被架起来受刑。
邢晋疼的肩膀直缩,下半身火辣辣的着了火似的,他下意识就想逃脱这个疼痛的地狱,卯足最后一点力气贴着墙蹒跚往前走。
然而他每走一步,薛北洺就紧跟一步,如同一个不牢靠又不会脱出的楔子,永远的折磨着他。
邢晋被折磨的气都喘不匀,浑身直抖,呼哧呼哧的喘息,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泪水,两腿簌簌发抖,面目都扭曲了,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前逃,可后面的人紧追不舍,每跟上来的那一下都又重又深,让邢晋脖子猛的扬起,又继续贴着墙往前逃。
每当瘫软下来快要往前扑的时候,薛北洺就会伸手扶他一把,免得他逃脱出去,一只手撑着邢晋,力气难免大了点,邢晋白皙柔韧的皮肤上不一会儿就出现了红色的指痕。
薛北洺故意不让邢晋好过,他明知道哪里能让邢晋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