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放爬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依然没有陆之琢的电话和消息。
跑到客厅看了一眼元宝,就见它有些蔫蔫地趴在窗台前看着外面,一看到原放就叫了起来,明显有些暴躁,看样子应该是到了发/情期,上个月发/情的时候,陆之琢就说带去绝育算了,原放没舍得,看样子不绝育不行。
原放蹲在元宝的身边给它顺着背,“等爸爸回来,我和爸爸带你去绝育好不好?”
元宝“嗷呜”了一声,一双漆黑的眼睛看上去格外可怜。
原放又给陆之琢拨了电话,现在是无人接听。
窗外的天色有些阴沉,灰白的云层压得极低,看样子是要下雨。
原放给陆之琢发微信:[在忙吗?]
[发生了什么事吗?]
等到下午6点多,已经超过了24小时是,陆之琢没有回自己的消息,原放有些炸了。
外面惊雷阵阵暗雷蛇形,似乎在催促逗留在外的人早点回家。
原放到厨房和正在准备晚饭的阿姨交代了几句,让她照顾好元宝,他出趟门,阿姨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怕是要下暴雨,都这个点了,还是别出门算了。”
原放还是固执地出了门,就连伞都没带。
先是去了趟蓝鲸资本,蓝鲸资本除了老板爱加班,到了下班的点都会要求员工准时下班,自己手头工作没做完可以回家办公,所以当原放赶到蓝鲸资本的时候,公司大门已经关了,里面漆黑一片。
外面狂风大作,皮肤皱点的都能吹匀,江城夏季容易受台风影响出现极端天气,马路上被堵得水泄不通,原放拦车拦半天,一直到大雨落下来才上了一辆出租车。
又到了陆之琢妈妈留下的那套旧房子,原放走进楼洞的时候,浑身都已经湿透了,小区电梯换新的了,原放在电梯里面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眼睛红红的,看上去很委屈,头发还滴着水,身上的t和牛仔裤都湿透了。
等会见到陆之琢,一定要狠狠咬他一口,他强忍着委屈的泪水恨恨地想。
到了10楼,原放敲了半天的门,“陆之琢,你在不在里面?你给我开门!”
他拍得重,手掌都拍红了,一直到穿着制服的物业小姐姐手里拿着一副锦旗走了过来,“先生,你这是……”
原放的手掌有些发麻,“我是这户人的朋友,我来找他。”
物业小姐姐“哦”了一声,“我也是来找陆先生的,但是他好久没回来了,他给我们这栋楼换了新电梯,小区的人给他做了一副锦旗,想当面交给他,一直都没有等到他。”
“电梯是他换的?”原放想起来1月份自己来这里的时候,电梯老是坏,“一月份的时候,电梯不是说修好了吗?”
“压根就没修好,使用年限太久了,而且很危险,那段时间一直都是禁止使用的状态,要我说陆先生真是人帅心善,不过就是在这里租了房子,就给我们换了电梯……”
原放打断她的话,“你说这个房子是他租的?”
物业小姐姐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你不是他朋友吗?你不知道这个房子是他租的吗?租了快三年了。”
快三年了,他是为了自己搬到这里来的,一月份自己来这里,是陆之琢抱着自己爬楼爬上来的?
想起来李阿姨的工资是宋清和发的,原放就给李阿姨打了个电话,要到了宋清和的联系方式,打了个电话过去:“宋清和,我是原放,你知道陆之琢在哪里吗?”
宋清和坐在陆之璞的车子里,今天要下暴雨,陆之璞说他今天正好下班路过蓝鲸,就顺道把他送回家,要不是陆之璞要送自己回家,他估计早到家了,不至于现在还堵在路上,暴雨打得车前窗都看不清。
接到原放的电话后,宋清和压低了声音说:“琢总他……他在潘博利庄园……地址我发你……”
等他挂了电话后,陆之璞问:“他们吵架了?”
宋清和点点头,“大概是的,要我说,这恋爱不能谈,琢总跟变了个人一样……”
陆之璞不爱听这种话,只是又想起之前让宋清和受了委屈,一时间又无言了。
原放挂了电话后,对物业小姐姐说:“你把锦旗给我吧,我带给他。”
物业小姐姐一喜,“那就谢谢你啦。”
下雨天拦不到出租车,又打不到顺风车,潘博利庄园离这里不远,原放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就冒着大雨一路猛踩,疾风骤雨把他单薄的身子吹得如同雨中孤荷,响雷像是就在耳边炸开一样,令人心惊胆战。
雨大得就像石头砸在了自己的身上,浑身湿透,风一吹冷得瑟瑟发抖,原放越想越委屈,就连宋清和都知道陆之琢在哪里,自己竟然找不到他,24小时不接自己的电话,不回消息,当初追求自己的时候,电话秒接消息秒回,现在就是躲着自己的,一声不吭没有任何征兆。
原放越想越生气,中途还摔了两次,膝盖破了,手掌也擦伤了,放在车筐里的锦旗掉在地上,摊开了,上面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