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虞音曾经优渥的生活,他对国外的生活方式并不陌生,他很容易就找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地铁站,投币花钱买了地铁票后直奔警察局。
易哥给虞音办理了跨国业务,不仅可以打电话还能翻墙上网,虞音按照自己记忆中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几声后被一个中老年男子接了起来:“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听到熟悉的声音,虞音心头猛然一酸,压抑着奔涌而上的酸楚压低声音道:“许叔,是我,虞音。”
许叔全名许舒耀,是从小看着虞音长大的管家,百分百值得信任的人。
许叔那头明显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不确定地拔高了声音:“小音?真的是你?不是什么ai诈骗?”
虞音低低道:“真的是我,许叔,我醒了,现在在去警察局的路上,来不及解释了,你现在马上开一条航线直飞我这边,十万火急,迟了要出大事,我可能会再也醒不过来,另外不要惊动任何人,连我父亲都不要惊动,但他马上会知道这件事,一定要趁他知道之前把航线办下来。”
许叔是见过大世面的老管家,闻言立刻冷静下来,说道:“好,少爷你放心,我现在立刻去办,不该透露的绝不会有多余的人知道。”
“好,我在医院所在的隔壁片区的警察局等你。”
虞音讲电话过于专注,一时没有察觉到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正隔着人群盯上了他。
猥亵狂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如此清纯昳丽又柔弱可欺的美人了,对方穿着单薄的白t和牛仔裤,露出精致细瘦的脚踝,他长了一张堪比陶瓷娃娃的脸蛋,肤色也宛如陶瓷娃娃一样透着病态的白,整个人弱柳扶风,仿佛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的样子,关键他一头黑发,不是本地人,是个极好欺负的猥亵对象。
他挪动脚步慢慢、慢慢靠近了虞音,唇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笑容。
他很期待看见美人惊慌失措的表情,一定可怜又可爱。
虞音暂时浑然不察,他专心致志地翻墙上网查阅自己昏迷这一年以来丢失的信息,直到有什么东西蹭着自己肩头擦了过去。
一开始虞音没注意,他是坐着的,也许是地铁停靠站的惯性导致站着人没站稳,可那个人蹭过一次见虞音没反应后便变本加厉,短短五分钟内蹭了他好几次,最过分的一次直接擦着虞音的脸颊蹭了过去。
虞音本不欲与外国人争吵,谁知眼角余光忽然扫视到了一抹肉色的物体,下意识抬眸一看,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条拉开的裤链和一个丑陋恶心的男性器官,登时惊得虞音瞳孔地震,差点没骂出来。
猥亵狂很满意自己所看见的,正要做些更恶心的事情,不料眼前这个温柔美人不按套路出牌,对方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裆鸡立断一把抓住了他的作案工具,开始大踏步往车厢中间走。
猥亵狂惊呆了,他没想到柔弱的美人会干出这种事,根本没来得及收回作案工具,作案工具被一股蛮力拉扯着往前走,逼得他不得不光着屁股跟了上去。
“fuck!!!!”
车厢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和叫骂声,路人纷纷掏出手机拍照的拍照,录视频的录视频。
猥亵狂剧烈挣扎起来,可他的挣扎效果甚微,因为虞音抓的不是他其他地方,而是他的命根子,这地方可他妈不能乱挣扎,万一没控制好,拉伤都算好的,不小心报废了可怎么办?
于是猥亵狂不得不趿拉着掉到脚踝的裤子磕磕绊绊跟着虞音一路暴走,听取叫骂声一片,走到最后虞音终于没力气了,他拖着猥亵狂往前猛然一拽,猥亵狂为了护裆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吃屎,以一个捂裆撅腚的姿势被迫接受众人的爆笑和指指点点。
猥亵狂这辈子没受过这种欺负,当场委屈得大哭了起来。
最后事情以猥亵狂报警,虞音和猥亵狂双双被送到警察局告终。
其实虞音也不是非要跟猥亵狂抬杠,而是他认为去警察局的这一路也不一定安全,既然有猥亵狂送上门来,那他正好借机闹大,这警察局他不去也得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