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醉半醒的alpha抻在门槛边,目光顺势捕捉住床上缩成一团的oga。
精致透白的小脸裹着被子,很是可爱。
顾遇晃了晃身子,慢吞吞靠近些。
带着酒气儿的薄荷信息素对着床上的oga黏黏糊糊,方稚被闹醒了,表情一阵烦闷:“…别吵我。”
alpha却凑近了,眼眶发红不说,连语气都带着祈求,“方稚、我好难受…”
“你摸摸我好不好?”
绵软的掌心被带着往额头上触,顾遇的额角烫到有些失常,蓄满湿红的小狗眼睛委屈巴巴。
“难受就去找医生。”方稚略显局促地把手抽回来,“我又不是医生,治不了病。”
“可以、可以…你摸摸我,我就好了。”alpha意识有些混沌,他总觉得今晚的方稚似乎香得过分。
唇瓣微微蹭过oga的手背,留下一小块信息素爆炸的地带。
薄荷信息素在指尖雀跃着,方稚慢吞吞反应过来,眼神有些散:“…你不会又…易感期了吧?”
患有信息素缺失症的alpha实际上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易感期。
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体内尚存的信息素不足矣支撑身体运转,那么每天都可以是…易感期。
“可能…是吧。”alpha在方稚的唇瓣边闻闻嗅嗅,像小狗一样,有点试探性的吻了下。
比往日焦渴百倍的薄荷信息素顺着终身标记传递进oga的血液里,方稚被连带着晕乎。
他有些懊恼地推开alpha:“你吃药、吃药就好了。”
意识并不清明的顾遇眨了下眼睛,似乎正在努力解读“吃药”的含义。
方稚就是他的药,所以吃药等于吃方稚。
alpha说服了自己,心情止不住轻松起来,因为今天他的oga愿意和他亲近。
顾遇凑过去亲了亲oga泛粉的眼皮,眼睛弯起来:“…好。”
方稚:“?”
“欸——”
还没反应过来的oga惊呼一声,转头就被捞出了被窝。
冰凉的空气袭来,方稚冷得一颤,彻底恼了,抬脚就往alpha身上踹,“滚啊、”
可alpha亲得很凶,带着点灼感的薄荷信息素灌入呼吸,很快方稚就被亲得迷迷糊糊。
……
酣足的alpha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暖暖的番茄信息素,他触了触方稚发红的耳垂,有点心痒。
方稚累得不想动,他觉得顾遇就是一条喂不饱的狗,早晚能把他欺负干净。
湿润的睫羽缓缓闭上,oga背过身去,只留下一个冷淡的背影给alpha。
“出去。”
“如果你不出去,那以后都别想再碰我的床。”
一盆冷水泼了顾遇个彻底,他以为他们之间能更近一些的。
“方稚、我…”
oga不耐烦的打断他:“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很明确,一周一次,够你活了吗?”
“其余时间可以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吗?”
直白又冷漠的话冲击着alpha的耳膜,身边的oga分明触手可及,可心却隔着万水千山。
心尖泛起一阵酸涩,顾遇抿了抿干涩的唇瓣,起身、回头、最后缓缓阖上了门。
从那天起,他们原本就冷淡的关系似乎再次降到了极点。
日复一日,月过一月。
上午oga几乎待在房间里不出来,等到了中午,简单扒拉两口午饭,随后就独自一人到附近的公园里闲逛。
如果天气好,他会在风景不错的位置找个长椅晒晒太阳,等天色暗下来,又或是顾遇忍不住了出来找人了,这才慢吞吞回家。
那种事情也很规律。
oga算着时间,约定的日子一到,往日紧紧关闭的房门会默许似的张开一条小小的缝隙。
alpha被允许和他亲近几个小时,如果想留下来睡觉,那后果将是下一周将不会有缝隙再打开。
春去夏又来,顾遇开过无数次头,想同oga改变关系——结婚。
可方稚听了没什么表情,这种时候如果alpha再纠缠几句,他精致又秀气的眉头就会微微蹙起来,语气缓慢又疏离:
“我不想,劝你也别再想。”
“我们不可能的。”
想不明白到底哪个环节出错的alpha挫败又失落,他坐在周蒙工作室的椅子上,思绪像线团一样转了又转,却迟迟得不出一个答案。
“我总觉得我好像错过了什么东西…”alpha捂着脑袋,声线发颤。
周蒙端着咖啡,无可奈何的叹息。
让顾遇自行和玉兰信息素的后遗症抗争,是顾临森和周蒙讨论之后,一致得出的结果。
这种人造信息素主要效果在于混乱思维,以及部分记忆的丢失,如果强行灌输其他指令,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