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被贺屿萧牢牢圈在怀里急切地挣动起来:“你放开我!”
贺屿萧非但没松,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挑了挑眉反问道:“我要是不放呢?”
“你——!”祝引溪脸颊鼓起,像只被惹毛的河豚,气嘟嘟地说“你之前骗我的事情还没完呢!再这样……我永远都不要原谅你了。”
贺屿萧目光微动,伸出食指轻轻抵在祝引溪的唇上,“不要说这种话。”
顿了顿贺屿萧叹了口气用额头抵着祝引溪的额头,声音低了下来显得无比可怜,“可是宝宝,我现在……真的很难受怎么办?”
灼热的体温和紧绷的身体到底哪里难受不言而喻。
祝引溪脸上一红小声嘟囔:“……都、都是你自找的。”
“对,都是我自找的。” 贺屿萧从善如流地认错语气诚恳极了“是我不好惹宝宝生气了,你罚我打我消消气,好不好?”
说着,贺屿萧当真握住祝引溪的手带着那软乎乎的掌心,往自己脸颊上不轻不重地贴了一下。
祝引溪像被火苗烫到似的,猛地抽回手,眼尾睁得圆圆的:“你干什么呀!”
刚才那力道轻飘飘的,一点也不像是惩罚。
祝引溪心里乱糟糟的,真打重了他舍不得,打轻了又像在调情……
这算什么嘛。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奖励贺屿萧呢。
祝引溪只好又强调了一遍,声音却没什么底气:“你快放开我……”
贺屿萧望着祝引溪的眼睛,低声祈求:“放开之前能给点奖励吗?一点点就好。”
“什么奖励?” 祝引溪下意识地问道,浓密的长睫轻轻颤呀颤,像个天真又单纯的小天使。
贺屿萧没回答,只是低下头,迅疾而轻柔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祝引溪完全愣住了,整个人懵懵的,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贺屿萧说贴在祝引溪的耳边悄声道:“这就够了。”
祝引溪无意识地重复:“这就……够了?”
贺屿萧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故意压低声音:“宝宝这么问……是觉得不够吗?那我们……”
“才没有!” 祝引溪猛地回过神,脸上轰然烧透,用尽力气推了他一把。
这次贺屿萧没再坚持,顺着他的力道松了手。
祝引溪几乎是弹起来,慌慌张张地跳下床,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自己在这儿睡吧!我走了!”
他转身就要往外跑,手腕被轻轻握住。
祝引溪蹙眉轻斥:“你……”
贺屿萧打断他:“你在这里睡,我去次卧。”
贺屿萧松开手,干脆利落地朝门口走。
祝引溪怔怔地跟到门边,看着他走出房门。
贺屿萧在门外顿了顿,似乎想回头说点什么。
“快点走啦!”
祝引溪心头一跳,抢先开口,伸手轻轻推了他的后背一下,随即“咔哒”一声,飞快地将门关上了。
啊啊啊!!!
贺屿萧真的太过分了!
祝引溪栽倒床上,伸出小拳头狠狠地砸了几下枕头。
-
第二天,祝引溪醒来,推开门发现贺屿萧正围着围裙准备早餐。
晨光透过窗倾泻进来,温柔地笼罩在贺屿萧身上,贺屿萧的侧脸线条在光晕里显得格外柔和,恍惚间有种浓浓的人夫感。
大乃人夫!
祝引溪赶紧晃晃头,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这个念头让祝引溪瞬间清醒了大半,脸颊微微发烫,赶紧摇了摇头,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一定是他还没睡够,出现幻觉了。
贺屿萧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祝引溪上身还穿着昨天那件他的白衬衫,下半身不知何时套了条裤子。
有点可惜。
看不到大好春光了。
“醒了?早啊。”贺屿萧和祝引溪打招呼,“新的衣服和内裤在主卧的衣帽间,你有看到吗?”
祝引溪愣了一下,慢半拍地重复:“新的衣服?还有内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