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
“什么会?”
“在和科委谈一个项目。”
“厉害喔。”
……
从我们断断续续的聊天中,我努力的拼凑着宋令瓷的工作和她的世界,我感到会有各种各样的身份在她的世界来来往往,政府、企业、基金会……各种各样的title让我听得眼花缭乱,她用不同的身份去与不同的人展开交集,而晚上十二点又会沉浸在实验室工作…… 在遇到宋令瓷之前,我只在《人物》杂志上看到这样的人,目标明确,疯狂专注。越是靠近她一点点,我就越是被吸引,被折服,疯狂崇拜,渴望融入。
好在这个月我也很忙碌,并没有特别被冷落的感觉,
虽然忙于工作,但是我也没有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宋令瓷的生日就要逼近了,我在想该送她什么礼物。我们在一起以后,经常会互赠一些礼物,成百上千的礼物累积起来已经快要让我月光了,可是我想像是宋令瓷这样的人,吃过的见过的玩过的远远超过我的想象,我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她的前女友都送了礼物,她说只是一些包包首饰之类的,我想到她平时的背包都是lv,chanel等等,可想而知她收到的包包首饰都是什么品级。但我希望自己能送给她一些特别的、十分不一样的,特别到哪怕我们分手了她也会记得这个生日礼物。
织围巾吗?且不说我不会,实在是太老土了一些。写信,画画,但这些也没什么特别的,况且我也不是什么画家,即使画的再用心恐怕也是不值一提。但是有一天我翻看着笔记本翻找会议记录的时候看到了一首诗,我很快想起来那是有一次在开会的时候我开小差随手写下来的,这首诗并没有直接与宋令瓷相关,可是当我重读的时候,我确信我当时是在想着宋令瓷写的。
一个意外的想法突然就闯入了我的脑海。
我打开电脑里的文件夹,翻开日记本、笔记本,将曾经在工作学习休息的间隙里写下的诗歌一篇一篇读下来,那些随手写出来的文字,当我重读的时候,仍旧能够感受到那时候的心境,关于在人群中不小心触碰到宋令瓷的手,关于开会时候大家因为一个玩笑而哄堂大笑时我们下意识看向彼此的眼睛,关于下雨天我们同撑着一把伞却淋湿了肩膀…… 每一首诗都关于她。
我陷入了对于浪漫的急切畅想中,在我的幻想中,我可以在宋令瓷的生日晚餐上,神秘的跟她说,darlg,我有一个十分特别的礼物,然后在她的惊讶下捧出来一本装裱精致的铜版印刷书,背面有着清晰的刊号和杂志,而在宋令瓷打开这本书的时候,会在扉页上看到印刷字体写着的一行:致亲爱的,宋令瓷女士。
尽管想象很美好,但是现实很残酷,我并没有获得瞬间发表诗集的能力,但我认真选了二十八首诗歌,在改到不能再改的时候才送去打印社制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专心于修改诗歌,我希望这里面至少有一篇可以很深刻的打动她的内心,我的压力很大,情绪紧张,但是又沉浸在诗歌的草长莺飞自由寥落里,因此都没有注意到时间飞快的度过,一转眼就到了宋令瓷生日的那天。
她的生日是周五,那天她说准备周五晚上在家里过生日,然后我可以留下过夜,我欣然同意。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在一起了。
下班以后,我还是在卫生间里重新画了一个全妆,然后从花店订了一束紫玫瑰花,带着礼物直接前往宋令瓷的家。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盛装打扮了去参加的宋令瓷的生日晚会,一进门看到的竟然是一个陌生人。
“ng,这是谁?”开门的是一个高鼻梁、深眼窝、个子很高大的女生,看起来有点儿混血,她在说话的时候飞速的上下大量了我一遍,而我只是意外的僵硬的站在原地。
“不要挡在这里,”宋令瓷快步走过来,一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带了进来,飞了那位女生一眼:“这不清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