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朱佑棱这位太子的年岁见涨,一些原本依附或畏惧万贵妃的势力,开始将目光投向未来的君主,再加之周太后的回归,导致整个紫禁城的人,都觉得万贞儿会对朱佑棱这位亲生儿子感官复杂,毕竟在他们的眼中,万贞儿权力欲望甚重。
要说这个,其实也是看低了万贞儿,更看低了朱佑棱。
朱佑棱什么属性,除了毒舌身材微胖喜欢坑爹外,还是标准的妈宝男。
妈宝男最大的优点是什么,那就是超级听妈妈的话,以及超爱妈妈。
亲娘喜欢权利,没问题啊,只要有,给就是了!
而万贵妃呢,她的确权力欲望重,但她37岁的时候,才生了此生唯一的儿子。
就这一个儿子,小时候仔仔细细的养着,就怕一错眼,在她眼皮子遭了谋害,朱佑棱的事情,几乎都是万贞儿亲力亲为。
万贞儿为儿子的成长骄傲,那是肯定的,可你要说万贞儿,对朱佑产生了那种母亲对儿子逐渐脱离掌控的复杂心绪,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哪怕万贞儿和朱佑棱表现得亲密无间,也被认为是在做戏。其中周太后,就是此等想法的忠实拥护者。
“她是不是有病。”周太后拍桌子,就差上蹿下跳的吼叫。“太子多大,她多大,啊!”
万贞儿:“你骂谁呢!”
周太后怒视万贞儿。“泼妇,你几个意思?”
“你仔细看看我,再去铜镜面前,仔仔细细的看看自己。”万贞儿都快被周太后的那句‘泼妇’气笑了。
不,已经气笑!
万贞儿又开始冷嘲热讽。“谁是泼妇,太后娘娘你能不能有点儿数。”
“哀家能有什么数?”周太后一点都不心虚,继续和万贞儿吵得欢乐。
“哀家说的是别人,是你非要对号入座。”
万贞儿:“本宫发觉,自从太后娘娘回宫后,就越发的听不懂人话,如今看来,岂止是听不懂人话,现在啊,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周太后:“”
“万贞儿,你大胆。”
“行了,现在只有我们俩,你别咋咋呼呼了。”万贞儿倒是没生气,反而挺语重心长的说话。“你看看你,我都没有生气,你气什么?太子我儿什么性格,我这个做亲娘的难道不知?”
“放心吧!我生的儿子,我清楚得很。是不可能像他父亲那般,专爱一人。”
周太后:“你在嘲讽哀家!”
万贞儿:“”
——这老娘们,是真的听不懂人话!
“太后娘娘怎么会觉得本宫是在嘲讽你?”万贞儿故作夸张的捂嘴。“难道是因为先帝爷更爱钱太后,根本就不爱你。”
“万贞儿你这老娘们,还说不是在嘲讽哀家。”周太后气哭了。“哀家自从跟了先帝爷,哪样不比那钱氏出色,为什么先帝爷就是看不到哀家。”
万贞儿在旁大声的说。“钱太后为先帝爷哭瞎一只眼睛,太后娘娘你有吗!”
周太后的哭闹截然而止。
好吧,对于先帝爷的遭遇,她还真就没怎么伤心过,何况是掉眼泪。
“为什么要执着没有的东西呢!”万贞儿在旁装模作样的为周太后感叹。
周太后:“”
周太后气得眼歪嘴斜,却什么话都骂不出来,最后居然嘤嘤的哭了起来。
别说,哭起来还真的有几分梨花带雨的味道。
万贞儿就静静的看着周太后哭。不说话,就等着看周太后什么时候哭够。
可不是万贞儿喜欢看笑话,主要周太后的性格就那样。越理会越来劲儿,万贞儿敢保证,只要自己劝,周太后立马嚎得更加大声。
何必呢!
不止浪费口舌,还折磨自己的耳朵。
万贞儿低头打量自己那双涂满红色丹寇的手。到底上了年龄,即便细心保养,现如今的她依然眼角出现皱纹。她服老,却又不服老。凭什么‘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她要和她的深郎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可是年龄上的差距,到底她会先走一步。
万贞儿都不敢想,要是她先走的话,她的深郎会有怎样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吧,周太后终于嘤嘤够了,闹着让宫娥倒水。
“水就在这儿呢!”万贞儿主动给周太后倒了一杯水。“喝吧,润润喉,才好继续嘤嘤嘤。”
周太后再次气到。“什么嘤嘤嘤,万贞儿你会不会说话,你的眼里到底有没有哀家这个婆婆!”
——哟!这是承认她儿媳妇的身份了?
万贞儿并没有为之感到高兴,毕竟对于万贞儿来说,她是朱见深的妻子,不被任何人质疑。
“有啊,没有的话,我干嘛给你倒水!”
周太后闻言,傲娇的哼了哼。
“你和太子的关系,什么时候缓和一下。”周太后喝着水,突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