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问题, 全国国库收入就那么多, 还要分薄封地的利益给藩王们,哎,和平时期还好,可要是发生天灾人祸,养不起真的养不起。”
“朕都没有说养不起的话, 你倒是说了。”
朱佑棱道:“儿子习惯实话实话。”
“那鹤归以后, 可以试着说假话。”朱见深无奈的说。“你以为朕愿意当冤大头,养着不事生产的藩王啊。可朕没那个本事削藩,所以就这样吧, 以后鹤归你继承皇位后,削藩与否就交给你自己决定。”
朱佑棱点头, 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过该嫌弃的,还是要嫌弃。说真的,朱见深这样,都不知道该说他苟呢, 还是说他苟!!!
反正是个会坑崽的坑货爹!
朱佑棱摇头晃脑,继续批阅奏折,今儿的奏折比昨天至少多了一倍,几乎全是和水灾海溢过后出现的疫病有关。
得小心翼翼,仔仔细细的看。
而且看过之后,还要分类,重要的放在一旁,不重要的放在一旁。等上早朝的时候,群臣一起商议重要的事情。
当然,这是一般情况下,会选择做的事情。不一般的情况下,比如说有需要紧急处理的,都会将奏折交给内阁大臣们传阅,并询问内阁大臣们的意思。
说白了,内阁大臣们就是助手,协助皇帝治理好国家。
当然皇帝将该他做的工作,都一股脑的甩给内阁大臣们处理也行。木匠皇帝在位的时候几乎没有上朝,国家机构不也运转得顺顺利利嘛。
皇帝可以勤政,也可以怠政,端看当皇帝的如何选择。
而明显朱见深这位皇帝,称得上勤政的代表。并且不会不懂装懂,就是在文武百官‘唱反调’的情况下,越发的容易暴躁。
“通知彭卿等人,开个小朝会。”
朱见深丢下朱笔,打发人去文阁殿请几位内阁大人过来。今天商辂告病在家休假,没来打卡上班。
彭时则在工部,和兵部尚书白圭吵架。李贤呢,也告病休假。内阁大臣们,一共就来了四位。
万安、彭时、白圭以及杨鼎在
杨鼎是户部尚书,掌管国家财政。为人嘛,挺正直的。但就是脑回路有点儿迥于常人。
不对,事实上,成化年间,连同皇帝在内,文武百官多多少少都有点儿迥于常人。
有时候吧,不像在解决问题,而是问题解决他们。
好比如这回,朱见深询问大灾之后可能爆发的疫病该如何预防,四位内阁大臣顿时不开腔了。
不知道是不知道怎么说呢,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总之沉默在蔓延。
朱佑棱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等着。
朱见深也在等,越等脸色越发的不好。
“朕没有想到,今儿你们四人居然一个个的给朕装起了深沉。”朱见深没好气的开口。“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这点不用朕说,朕相信四位爱卿也都清楚。现在朕所思所想,就是怕大疫出现,迅速蔓延开来。到那个时候,可不是简简单单防疫就能解决的。”
彭时:“万岁爷,其实这事儿得问太医院的太医,如何预防大疫,疫病出现后,又该如何治疗,太医院的太医才清楚。万岁爷问我等,我等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
杨鼎也道。“回禀万岁爷,好让万岁爷知晓国库吃紧,怕是没有多余的税银拿来做防疫。”
朱见深:“”
“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朱佑棱开口道。“孤相信这句话,但孤感觉你们貌似不赞同这话。”
万安摇头,回答说:“大灾之后必有大疫,乃是老祖宗的智慧。老臣觉得,即便发生大疫,大概会是鼠疫首当其冲。”
朱佑棱点头。“孤也是这样想的。”
“总要定下个章程来。”朱佑棱感叹。“没有章程,万一设想的最坏事情发生了怎么办。”
万安:“那就要看户部的了。”
杨鼎撇头看向万安,仿佛不敢置信他会这样说。但万安说得没错,凡事都得看户部,毕竟户部管理着国家财政。而不管干什么,都需要钱财。
“国库先挪出二十万银两。”朱见深开口道:“找太医院好好问问,有何关于防疫的药方。”
“好的万岁爷。”没办法,杨鼎揽过此事儿,也就将关于防疫的话题略过去,改说其他的。
边关布防,军饷以及税收等等
讨论了很久,最后定下章程,等上早朝的时候,再把定下的章程拿出来再次讨论。
而商议好了后,朱见深整个人显得异常疲惫,连继续批改奏折的心思都没有。索性奏折其实已经批改得差不多了,朱见深便把批阅奏折的活儿,都交给朱佑棱,他则跑去安喜宫找万贞儿寻求安慰,而把朱佑棱丢在了乾清宫养心殿。
朱佑棱:“”
“孤就这么没存在感?”
朱佑棱无语凌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操蛋的心情。
反正挺复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