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叶宸都没说什么,林子晞也不会多嘴。
毕竟事无绝对。
万一叶宸没看出来呢。
林子晞把话咽回去,上车前还不忘交代江玙,这两天注意安全,一定让保镖跟着他,免得出什么差错。
江玙点点头,说放心吧。
叶宸替林子晞拉开车门:“辛苦你了,改天我和阿玙请你吃饭。”
林子晞这一天可真是心力交瘁,确实当得起辛苦二字,他降下车窗,低声和江玙说了两句话,然后一踩油门,将车开走了。
江玙也走向叶宸那辆车。
港城的车都是右舵,交通规则许多也都和内地是不同的,平常两个人在港城的时候,大多都是江玙在开车。
可这次,他刚摸到车把手,就被叶宸按住了车门。
叶宸语气淡淡:“去副驾。”
江玙心里开始打鼓,据此他完全可以确定,叶宸确实是知道了昨晚车祸的事情,否则没理由突然不让他开车。
叶宸坐进驾驶座,微微侧身,替江玙拉上安全带。
江玙偷偷地瞟了眼叶宸。
叶宸倏然抬眸:“鬼鬼祟祟干什么?”
江玙被叶宸吓了一跳,说话卡了半秒:“没有,就是看看你。”
叶宸将安全带插进卡扣,给了江玙最后一次机会:“就只是看我,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江玙垂下眼帘,思忖片刻。
事情的前因后果,叶宸都已经清楚了,此时问江玙有没有想说的,肯定不是想听他再讲一遍事件经过。
叶宸又不是来判案的,没必要听完了江嘉豪的供词,又来听江玙的辩驳。
所以叶宸是想听什么呢?
江玙沉默良久,最终只说了一句:“走吧。”
叶宸点点头,也什么都没再说。
汽车引擎轰鸣一声,车头利落地转了弯,向主干道驰去,两侧街景飞速后退,车内只有隐隐的胎噪声。
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叶宸拇指按在方向盘上,下颌线条绷得很紧,唇角略微抿直,眉宇间透出一股压抑的怒意。
他之前总是在心里跟自己说:江玙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不能着急,要慢慢教。
可现在呢?江玙根本不用他教,就什么都会了。
会打探消息、会揣测他的行踪、会打时间差离开京市、会用自己做诱饵设局……这样发展下去,还有什么是江玙不敢做的?
这已经不是恣意妄为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比起生气,他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叶宸不知自己还要怎么同江玙讲道理,怎么同江玙三令五申,才能让那个江玙知道什么叫危险。
汽车一路向南,绕过香岛道,开进了浅水湾别墅。
江玙看向车窗外,虽然有点好奇,但是也没开口问叶宸为什么来这儿。
他知道叶宸生气了,也知道叶宸想听什么。
但是他不想说。
“你是生气我以身犯险,觉得我做错了,”
江玙目视前方,面不改色:“但有些事情,就算你生气我也要做。”
为大哥报仇是江玙一定要做的事情,血债血偿,以命换命,他并不认为自己哪儿错了,所以他也不会和叶宸认错。
“你要打要罚,我都认了,”
江玙破罐子破摔,认命般往后座上一靠,像个超级犟种一样地说:“但想让我认错,是绝对不可能的。”
叶宸猛地踩下刹车,一句话浇灭了江玙的气势:“你做这些事,问过你哥了吗?”
江玙:“……”
叶宸黑眸中闪动着隐隐怒火,倾身靠向江玙:“说什么要打要罚你都认了,可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打你,也舍不得罚你。”
江玙也很想做出些诚恳的态度来,但听到叶宸这样说,又根本忍不住不翘尾巴。
唇角简直比ak还难压。
叶宸掐着江玙脖颈,定定看了他几秒:“我要你长记性,又哪里用得到打你罚你呢?把裤子解开。”
江玙瞳孔收缩,下意识看向四周。
他们的车停在一个陌生的别墅门前,车头和落地窗只有数米之隔。
虽然车上贴了防窥膜,可是……
还是太危险了。
江玙还是想申请换个地方,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叶宸的手就探进了他衣侧。
骨节分明的手,顺着小腹不断向下。
小孔雀被叶宸一摸,江玙腰都软了,立刻就哪里都行了。
江玙半躺在副驾驶座上,衣服被撩得凌乱,连呼吸都被叶宸掌握。
小孔雀斗志昂扬,被揉得生机勃勃,就在即将开屏的刹那,却硬生生被按住了脑袋。
江玙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叶宸!”
叶宸嗓音沉哑:“忍着。”
江玙双腿蹬了蹬,却怎么都躲不过,只能急喘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