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棠多少能理解,没多问,人往电梯厢壁一靠,坐那么久的车,还是挺累的。
陈竞泽侧过头来看她,抬手揉她肩颈,满眼宠溺的笑意:“累了?”
李清棠歪头,脸贴住陈竞泽的手臂,闭眼说:“有点。”
到达他们的楼层,李清棠帮忙拉行李箱出电梯,出去后陈竞泽又将她行李箱接过来。
走廊笔直明净,循着房号找过去,很快找到订的房间。
李清棠刷房卡,推门而入,东西还来不及放,立即被落地窗外的海景所吸引,兴冲冲地跑过去,惊喜地哇了声。
“这里好漂亮啊!陈竞泽,你看那海,好蓝好清澈啊!”
她推开窗,转头想叫陈竞泽过来看,一眼对上陈竞泽举着的手机,一连被抓拍好几张。
“你别把我拍丑了!”
“怎么可能丑。”陈竞泽走过来,淡笑着看她,“人漂亮,随便怎么拍都好看。”
李清棠不信,夺过手机来检查。
今早陈竞泽趁她没睡醒,在床上从死亡角度偷拍她,要不是她正好醒过来,把那丑照删了,那将会存在他手机里,成为她永恒的黑历史。
这次拍的倒是很好,照片上的身影高挑,回转头来找人的眼睛里带着笑意,长发被风微微吹动,很自然,整个人阳光明媚,楚楚动人。
她很满意,划拉几下,后面还有两张纯背影的,也不错,光线恰到好处,背景里的海那么辽阔。
李清棠将手机还回去:“拍得不错,发给我。”
陈竞泽把照片发过去,人倚在窗边,选中一张背影照设为手机屏保,独自欣赏过后,亮给李清棠看:“好看吧。”
李清棠在他手机上落一眼,不答话,嘴角扬了起来,有些得意地转开身,背起双手仔细打量房间。
房间蛮大的,一张大双人床,床尾巴放张床尾凳,屋里有小沙发和茶几,还有一套圆桌椅,桌上摆着鲜花和杯具。卫生间干湿分离,有淋浴间,另一边还有浴缸。
李清棠走近洗手台洗手,陈竞泽慢悠悠地跟进来,站她身后侧,从镜子里看她:“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不饿,我都吃了一路了。”李清棠转过头看他,“你呢,你都没怎么吃,饿不饿?”
陈竞泽自身后将人拥住,低头,唇碰碰李清棠的耳廓,抬眼望着镜子里的人,微笑问:“心疼我了?”
“我是担心你低血糖。”
“那也是心疼我。”
“……”
感觉后面有东西在蓄力,李清棠身子刻意往前撤,和身后人拉开一点距离,关掉水龙头,拿抽两张纸挥手。
陈竞泽若无其事,也洗了洗手,过后手指贴到镜子上,仔细观察着。李清棠莫名其妙,问他干嘛,他说检查看有没有摄像头。
李清棠忽觉毛骨悚然,做贼似的问:“那你看有吗?”
“应该没有。”
“你不能确定吗?”
陈竞泽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再次检查后,相对笃定地回答说没有。
李清棠不放心,想得很周到:“外面也检查一下,特别是对着床的位置。”
陈竞泽将屋里所有窗帘拉上,屋里顿时陷入黑暗之中,李清棠觉得没安全感,摸索着去找陈竞泽,抱着他的腰。
屋里只剩手机的亮光,陈竞泽一手揽人,一手拿着手机到处检测,观察插座、烟雾报警器、空调出风口、电视机、路由器等。过后又回到卫生间,检查插座和屋顶。
两人一路像连体人似的,李清棠忽然觉得好笑,扑哧笑出声:“我们是不是太过草木皆兵了?”
陈竞泽却说:“还是小心点好,我可不想当那种男主角,更不想你当那种女主角。”
李清棠装傻:“哪种女主角啊?”
手机的光忽然熄灭,周围陷入绝对黑暗,下巴被抬起,陈竞泽的呼吸近在近在咫尺,温热的吻落下来。
他用行动在告诉她,是这种女主角。
本来还觉得有些累,忽然间跌入这样的氛围里,身体里的能量一下子又活起来。
只要陈竞泽过来亲一亲,李清棠的情绪就会被调动起来,根本无法拒绝他的气息,更是渴望他的身体。
现今人们都说生理性喜欢,她觉得自己对陈竞泽,有很大部分此因素在里面。否则怎么会那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是别人都闻不到的,甚至连他自己也无法知晓的味道。
腰部抵着大理石洗手台,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冰凉的气息,她一缩,感觉到滚烫的手掌滑入背脊,解开了衣扣。
她被抱起,小心地放到洗手台上,屁股一阵湿凉。
“一起洗澡。”
声线低沉,在黑暗中显得越发性感,不等她回答,台面上手机的光亮了,李清棠被端起,进了淋浴房。
她像树懒一样挂在陈竞泽身上,背贴着淋浴房的玻璃,手臂缠着陈竞泽的脖子,掌心摸他后颈的短发,感觉到荆棘刺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