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眼弯着,淡而薄的单眼皮仿佛能清晰看到血管。
“我打车来的。”她装作拿出手机查看的模样,眼珠转了转,“不过,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打上车了,饿死我了。”
“那和我们一起啊,一起吃个饭,送你回去。”
严昀峥睨了他一眼,周之航无视队长的不满,捡起地上的摄影设备,屁颠颠喊着舒遇,“走吧,走吧。”
舒遇以为自己会坐警车,到达停车场才发觉是一辆黑色suv,她眼皮一跳,来的路上她刷购车网站时,还刷到了这辆车,价格不菲。
和严昀峥气质挺搭。
周之航推搡舒遇去坐副驾驶座,可她不愿,摆摆手直接开了后座的门。
“我还特意让你给的。”他把东西放进后备厢,经过后座时忍不住抱怨。
舒遇轻笑,“下雪路滑,我可要坐最安全的位置。”
“可以,安全意识非常好。”
开车的人沉默不语,车辆驶出景区的停车场,宽阔的大道上空无一人,舒遇捕捉到公共卫生间的存在,拍了拍驾驶座,“严队,我想去洗手间。”
闻言,严昀峥迅速打下转向灯,在路边停车。
“谢啦,我很快。”下车后,舒遇嘀嘀咕咕走向卫生间,“多说一句话会死吗,哼哼。”
车内,周之航为分散自己悲伤的注意力,而寻找音乐播放。
严昀峥半开车窗,听着闪闪发亮的雪堆发怔,手指敲着方向盘,思索两秒开口,“这附近是不是有点熟悉?”
周之航立即往外探去,“哦,上个星期这个辖区是不是发现了一具女尸来着?”
“嗯。”他若无其事地问道,“有没有进展?”
“不清楚,我没问我朋友,有的话,应该会通报吧。”
舒遇在此时携着冷气回到车内,“不好意思,出发吧。”
车辆平稳启动时,周之航偏过头来询问,“舒遇,我能叫你小舒姐么?”
“可以啊。”
“好呀,这样我舒服多了。”他突然话锋一转,颇为严肃地提醒道,“小舒姐,你最近还要来这里拍摄吗,要注意一下,最近这片不太平,对你们女孩来说不太安全,太偏了,而且冬天的时候,这片景区也不太有人。”
考虑到他们俩的工作性质,舒遇点点头,猜测地问道:“是出了凶杀案吗?”
“嗯……细节不好说,但挺恶劣的。”
舒遇想到在美国看过的那些刑侦美剧,打了个冷颤。
“我应该不会来了,我不是专职做这个的,只是来帮学姐补拍的。”她从包里掏出没吃完的半包饼干,伸出手臂递到周之航的身侧,“不是饿了,要不要垫垫肚子?”
周之航道谢接过,他瞥见舒遇手背上的划痕,很浅的一道,却隐隐泛血,“小舒姐,你是不是刮到手了,出血了,要不要处理一下?”
“嗯?”舒遇低眸,略疑惑地盯着手背,她蹙起眉头,明明在湿地时,她还想着这个伤口的,想坐上车再翻找包里的创可贴,可怎么又忘记了。
还是这么容易忘事。
她轻轻按了一下伤口,笑着回应,“没太注意,不疼的。”
“怎么还按它,赶紧包起来吧。”周之航翻找车上的收纳,“严队,是不是有创可贴来着?”
周之航在找,舒遇也在自己的包里找。
只有严昀峥,盯着眼前平坦笔直的大道,车却轻轻地斜了一瞬间,下秒又回到车道中央。
很淡的一句话。
“你找找。”
“不用,我有。”
舒遇找出包里的收纳包,拉开拉链,在包里的药膏和药粒中,找到了创可贴。
周之航感叹:“女生就是细致,随身都带着药。”
闻言,舒遇低头不语,自顾自地贴上创可贴,贴完后,她习惯性地打开摄像包,检查今天所拍摄的素材。
“这么专业,却不是做这个的。”周之航回过头,看到她摆弄摄像机,猜测出某种可能性,“不是拍纪录片的,那是做摄影师之类的?”
“不愧是刑警。”舒遇边收拾设备,边夸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