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马甲,价值不菲的高定服装被随意踩在脚下。一个被抓住手腕却不断后退,一个步步紧逼还要用另一只手紧扣着细韧腰身,不许任何的逃离闪躲,直到两个人意乱情迷到在盥洗台上进行了最初的缠绵交缠。
盥洗台到底不方便,又被抱入浴池。
进水时酒气被冲淡几分,梅述清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头顶的吊灯打落在水中,粼粼波光在方浥尘饱满流畅的胸肌浮动变化,梅述清要抓住一尾银鱼,他的手自然向下滑动,直到听到身下方浥尘低哑性感的喘息。
向来儒雅高智或者冷静自持的男人也会有这样的神色吗?梅述清觉得很有意思,直到他又累又困,伏在方浥尘肩膀陷入沉睡。
那些关键画面历历在目,如果不是因为担心藏在意识海中的866会感知到,梅述清甚至想变成鸵鸟藏起来,他尽力克制,然而浓密纤长的睫毛还是微微颤抖起来,情绪所致连眼尾都染上淡淡的绯色。
活色生香。
脚步声打断他的思绪,二楼整个平层做打通设计,书房、影音室、酒室……各种功能性区域一览无余,只有盥洗室通过隔断等设计保留了私密性。
方浥尘刚洗过澡,偎过来时带来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轻薄的丝绸睡衣能够清楚感知到起伏的肌肉线条,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昨晚就是这具身躯、这双手拉着他陷入一场仿佛无休无止的缠绵。
梅述清不太好意思直视他的面容,很忙的到处看,睡衣领口低垂,在看到方浥尘胸口的景象时梅述清一僵,目光又随之飘飘忽忽移开了。
方浥尘将他一点细微的神色变化映入眼帘,只觉得分外可爱,他随手解开两颗扣子,方便青年看的更清楚。梅述清即便在这种事上也是内敛多一些,被欺负到极致才会咬一口、抓一下,所以身上每一道伤口都很有纪念意义。
方浥尘点着每一处伤口,修长漂亮的指尖像在参加重要会议,矜贵优雅,头头是道:“这个是刚进来时清清咬的,这个是清清在盥洗台上害怕摔倒抓的……”
梅述清呆呆听着。
大概是因为宿醉和昨晚过分的劳累,听完了全部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方浥尘到底在说什么虎狼之词,一张脸骤然红透了,梅述清下意识想阻止他继续说话:“你快住口吧!”
扭身的姿势正方便,方浥尘索性一把将人拢入怀中,笑意盈盈,故作惊讶:“清清今天好热情,是要弥补我吗?”
梅述清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羞与恼在秾丽面容来回变换,像是被气晕了,他下意识回:“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更多,那我也要你弥补吗?”
话音未落,他陡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果然,方浥尘搂着他的手掌微微收紧了,没有眼镜的遮挡,灰蓝色凤眼中的掠夺之意令人心悸:“乐意至极。”
梅述清:谢谢,我不需要。
方浥尘平常就很有种痴缠腻歪劲,更不要说在两个人建立出最亲密的连接后。
梅述清还好,他选择接受建立亲密关系,未来也能坦然接受分离,本心并没有太在意。但对方浥尘来说比拥抱、亲吻都要浓烈的确认让他一颗心终于落回肚里,于是骨子里的强烈占有欲不加掩饰。
在梅述清更换睡衣想要下楼吃饭时又被方浥尘拉进怀里细细啄吻,梅述清坐在他大腿上,感受着近乎滚烫的呼吸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又渐渐向下。
即便梅述清倒在床上这个不断向下的吻仍在继续,他试图侧身躲避反被吻住一处腰窝。
青年脊背雪白,犹如绵延起伏的山峦,在末端陷着两汪好灵秀的春水。
事已至此,梅述清迷迷糊糊想——今天大概率不用出门了,还好不需要上班。
梅述清在千秋剧组的拍摄工作结束,但还需要配合后续的全体杀青宴会和相关剧宣活动。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长剧拍摄,其实很希望尽善尽美,因此即便睡眠时间缩短一半也心甘情愿。
得天独厚的青年哪怕显露出憔悴都令人怜惜。
方浥尘只有满含怜爱的将人拥入怀中,让青年能够在他怀里小憩片刻。
而情感之外,他能做的就多了去了,偌大集团的实权掌控者,方浥尘所掌控的资源远超他人想象,单个人私产就能以宝石铺路。
预告片或者角色海报在各种媒体平台连日占据c位,超规格的宣传让赵导嘴都笑歪了,在群里的语音都带着春风得意的喜气洋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