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完全赤裸。
迟徊月下意识就要躲回盥洗室,但在他推门出来的那刻聂应时已经注意到了,他随手丢开毛巾,转正身体看向迟徊月。
迟徊月强装镇定,但目光不自然地往聂应时赤裸的上身瞟去,他的头发还在滴水,顺着滚落的水珠迟徊月看到脖子的牙印。往下胸口、腰腹遍布抓痕,痕迹甚至延伸到人鱼线的末端进到视线所不能触及的位置,再细看饱满漂亮的胸肌还有几个晃眼的牙印。
迟徊月直接瞳孔地震,他原本觉得866那句玩了很久是夸张,没想到是纪实。
聂应时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山林间的小鹿,琉璃般明净漂亮的眼睛都在震颤。
需要用运动、冷水压制的欲望复又席卷身心,聂应时喉咙发紧,声音低哑,笑得恶劣:“还要不要摸摸?”
迟徊月脸红的爆炸,立刻拒绝:“不要!”
聂应时失望叹道:“那还真是遗憾。”
迟徊月又羞又气,睁大眼睛反驳:“我不遗憾!”
聂应时理直气壮:“我遗憾。”他赤裸着上身,可以当模特的好身材原本就极其引人注意,如今各种暧昧红痕更是色气的过分:“这种事确实很舒服。”
欲望在他眼底汇聚成暗流,触目惊心,仿佛望一眼就要随之坠入无尽深渊。
如果用动漫的形式表述,迟徊月大概已经在冒烟了,他说不出过分的话,半晌才气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聂应时并不反驳,笑容加深,意味深长道:“宝贝,要脸可吃不到‘肉’。”
迟徊月忽然就很怀念刚认识时装得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聂应时了。
见他面红耳赤,半晌说不出话,聂应时很愉悦的选择见好就收,他长臂一伸捞起衬衫,随着纽扣被扣好,他的脸色也渐渐郑重:“我有一些事想告诉你。”
迟徊月不免跟着郑重起来,他不禁在心里猜测能让聂应时这么认真会是什么事呢?
聂应时不确定说出后他会是什么反应,难得有些紧张:“我父亲是聂荣臻,母亲是程君越。”
聂氏集团涉及到生活的方方面面,他的父母名声太响,常年出现在国内外新闻包括官方宣传上,在国内几乎无人不知。
迟徊月想说我知道,他在来这个世界前就已经了解到大概信息了,866却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提醒:“不知道不知道,聂应时之前没跟你说过他的家世!”
迟徊月默默将这句话咽了回去,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半晌,装出惊讶的样子,假假道:“真的吗?那很好啊。”
聂应时将他所有细微的神情望进眼里,明明不在意还要配合,真可爱。因为少年的态度,他也从容自信许多:“等放假和我回家见父母好吗?”
迟徊月:???
他不理解怎么突然就提到见父母了。
他的沉默似乎是一种顾虑,聂应时握着他的手,认真道:“不要担心,有我在。”
他的眼睛太明亮,带着要将人烫伤的炙热。
他的话语也太真诚,让骗子无地自容。
迟徊月不知怎么选择才最正确,他有些不忍心拒绝,权当是鳄鱼的眼泪吧,迟徊月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从那天后聂应时显而易见的忙碌起来,原本一天能来学校三趟变成一天一趟,有时候甚至只能晚上回去见一面。
迟徊月看着都替他累,但聂应时却乐在其中的样子,他难得兴致勃勃的像个普通大学生,还在规划假期的事:“等见过父母我们可以去溪川,那里的雾谷堪称一绝,你一定喜欢。”
他的期待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迟徊月。
他甚至跟着期待起两个人的假期旅行了。
直到假期将近,午间独自呆在图书馆的迟徊月看到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坐在他对面的女性穿着素色旗袍,搭配同款中式浅色大衣,气质婉约,岁月不可避免地在她眼角留下痕迹,这反而更为她添了几分从容优雅,岁月从不败美人,她依旧有种令人心折的魅力。
好在冬日,图书馆学生寥寥无几,他们又在角落更没人关注了。
意识海中866仿佛明白什么:“宿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豪门父母棒打鸳鸯?”
迟徊月没时间配合它,而是庆幸还好蒋明他们没有和他一起来图书馆,否则这情节也太抓马了。
他还在思索如何开口。
聂应时的母亲程君越却不疾不道:“你好,我是应时的母亲,你可以喊我程总。”
她气质典雅而温柔,但一开口就有一种冰冷的锐利蕴藏其中——不好亲近的角色。
好在迟徊月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念头,因而他神色平静:“程总好。”
也许是因为他太过平静,程君越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诧异,但她很快又笑起来,她笑起来越发温柔典雅:“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就直说了。”
她的话相当锋利直白:“你很漂亮,几乎可以说无人可及,也难怪应时会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