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课回来,忙着给老婆儿子做饭,没时间搭理他。
刚到十二点,江知秋和周衡到家,两人在江家门口分别,周衡等江知秋关门后才继续骑回家。
中午又只剩下他和江渡吃饭。江知秋进门先揉一把多多,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我回来了,爸爸。”
江渡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饭马上就好,辛苦秋儿少爷再等等。”
多多甩着耳朵奔去楼上叼自己的饭盆下来邦一下摔江知秋脚边,江知秋先伺候它吃饭,守着它拱了会儿狗粮,听到江渡叫他去洗手。
陈雪兰忙,江渡今天不急着去她送饭,打算先陪儿子吃饭。他夹了块肉放到儿子碗里,笑着打趣,“你哥现在回去了,吃饭是不是都不习惯了?”
“没有。”江知秋说,看到多多叼着饭盆蹲坐在他脚边哗哗流口水。多多见他低头连忙放好饭盆,用嘴筒啄他的腿,示意他赶紧把肉放进来。
它才吃过狗粮,江知秋只给它两块肉解馋,突然听到他爸说周衡爸妈想找以前给他看过的那位先生给龙凤胎看看,于是问,“还能找到吗?”
“得让你奶奶帮忙打听打听。”江渡没说死,“我们都多少年没他的消息了。”
江知秋“哦”了一声,想了想又说,“也不一定要他看才行。”
“你周奶奶和林外婆应该都有人认识先生。”江渡却说,“只不过这个先生以前给你看过,有你这个金字招牌在,他们更放心点。”
吃完饭后江渡在厨房洗碗,江知秋找周衡说起这件事,周衡说:知道了?
周衡:今晚哥估计还得来你房间睡一晚。
江知秋:嗯。
周衡看着这个字笑了下,抬头看到他爸盯着他手机看,下意识将手机扣向手心,很快反应过来他反应太大,又止住动作,“怎么了?”
“在和秋儿发消息?”周承问。
“不是。”周衡把手机往校服兜里一揣,起身去玩老二老三,出门叫江知秋上学的时候两个小孩被他玩得哇哇大哭。
江知秋出门时看到他在揉肩膀,“怎么了?”
周衡笑了下,“把老二老三玩哭了,挨了我妈两巴掌。”
“……”江知秋有些无奈。
江渡下午三节课,没机会找周承聊聊,周承下午没去超市,趁家里人都在看着孩子钻进周衡房间。
周衡书桌上全是灰尘,一看他们不在家的这段时间这小子就压根没回来过,甚至昨晚回来也没想着收拾。周承拿起书桌上的几张纸,指腹被沾上薄薄的灰,眉心越皱越紧。
周衡上个月底去县医院查过心脏。周承目光落在医生最后的结论上,反复看了好几遍,一下午都在想着这事。
……
邓奉华晚上的时候让村支书给江渡打电话,把打听到的电话号码给他。
下课铃遥响,温中下了第一节晚自习。江渡去隔壁找周承,刚开门就看到他站在门外,有些意外,“我刚好要去找你。我老妈打听到那个先生的手机号,我刚想给你们送过去。”
周承抿着烟丝,“谢了,老江。”
“我们两家的关系还用得上谢。”江渡看到他手上的烟,“你不是都戒了吗?”
“就这样尝个味道。”周承摆了下手。
“对了,我还有件事要和你说。”江渡说,“进来说话。”
最近温泉镇来泡温泉的游客多,陈雪兰也忙起来,医院也在问林蕙兰什么时候休完产假回去。现在陈雪兰不在家,江渡给周承泡了杯茶,和他说起周衡,“你有没有发现衡儿哪里不对劲?”
周承头皮下意识一紧,“什么不对劲?”
“你是他亲爹,你不知道你问我?有你这么做爹的?”
“我今天下午在他房间看到一份心脏的检查报告。”周承冷静下来沉吟片刻,没一下全盘托出,试探江渡。
“什么时候的事?”江渡一下皱眉,“衡儿什么时候心脏出问题了?”
“就在他们运动会那两天。”周承心里憋得慌,他一下午没跟任何人说这件事,“我看医院说是心理问题。”
江渡想起周衡和江知秋运动会那两天是有一天中午没回来,陈雪兰也说上午只在学校看到费阳他们,她还在奇怪家里两个男孩跑哪儿去了,“我刚要和你说这件事。”
“什么?”
“衡儿在家梦游吗?”
江渡一说完,周承心里大惊失色,差点以为他发现他儿子大晚上不睡觉梦游练神功,咳了声勉强冷静,“你撞到他梦游了?”
“之前我们住乡下,他回来看秋儿的时候我撞到过一次,吓我一跳,第二天他自己说是梦游。我以为就那一次,结果上个月有几个晚上我都听到他出来,你刚才又说他心理,”江渡委婉说,“虽然他从小看着跳,但他能把秋儿照顾得这么好,心其实挺细腻。他现在高二,又有了弟弟妹妹,压力估计不小。”
“我知道。”江渡不知道内情,周承愁眉苦脸,突然看了眼江渡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