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没了话,似乎没反应过来,王渊已是认定这是王大成碰瓷他,上去就踢了他一脚:“你个老不死的,以后再敢讹诈我,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着,扬长而去。
王大成哎呦一声,痛得跪倒在地。
葛碧云急得不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葛碧玉被兜头一个肚兜,王银芝愤恨地看着她:“每次都出丑,你们在这里闹吧,我不奉陪了!”说着,捂住身后向山下冲去。
王大成也问:“碧玉,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不是说亲眼看着他在山脚吗?”
葛碧玉也有口难言,她哪里知道那个肚兜也不是王白的,而且主子亲手下的妖术竟然被一盆水给破了,她去哪里说理去啊!
她现在只知道,自己的任务又失败了,不知道主子还会怎么惩罚她
那道姑一脸严肃:“你们一大早的就全都挤在这里,实在扰人清静,既然话都说完了,还不赶紧给我滚!”
王大成还不死心:“我从来都没听说过这道观有观主而且王白,你到这里到底是来干什么来了?”
王白看向那个道姑,道姑道:“你活了多少岁,我活了多少岁,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这方圆八十里的道观都是我打扫,只是把这里忘了罢了。这丫头是我的人,前几天突然过来,说要上香。问我她弟弟身上的妖性和表姐的病能不能治好。我又不是治病的,怎么会知道?只让她每日上香祷告,等神仙开眼就好。她好心,帮我砍柴挑水,这才省了我好多力气,怎么,你们现在的俗人还不让给道观干活了?瞧不起我们道士?!”
“不不不!”这道姑不怒自威,王大成见她自动怵了三分。
钱婶和周叔几人听了,无不触动:“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老三啊,你这孩子也太实诚了些。”
与之相比,她那个只知道怀疑自己孩子,动不动就烧杀捉奸的父亲,简直是不配为父!
周叔站起来:“大成,你这下还有什么话好说?”
王大成没想到王白竟然是因为这个上山,他面色涨红,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脸上刚凝结的伤口又快崩裂开了。
亏欠是没有的,只是被几个邻居这么直白地看着,仿佛看着一个恶贯满盈即将被抄斩的人渣,王大成顿时觉得面子大失,好似被人扒光了一样放在太阳下烤一般。
此时,他有些怪罪碧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