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王白。”
无论王大成问什么,他都会回答王白。只认王白,还拿着肚兜的男子,只要把这个人推到王白面前,到时候她是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葛碧玉自认为这个计划天衣无缝,走路都轻快起来。
众人带着怒气冲上山,但本以为一鼓作气能把王白堵在山顶,哪想到走到一半就累得不行。这里山路本就难行,再加上怕被王白发现没带火把,没有光亮,甚至绕了好几个弯儿。
葛碧云瘫倒在地:“孩他爹,我实在是不行了。歇一会吧。”
王大成浑身都是劲,一把把葛碧云提起来:“歇什么歇?再歇太阳都升了,那王白的裤子都提好了,咱们还去什么?”
葛碧云脸色微微一变,左右看了看:“人前人后,你说什么呢?”
“她能做得?我便说不得?现在奸夫都被抓住了,谁不知道咱们老王家出了个不孝女,藏着掖着干什么?”王大成呸了一口,把葛碧云放开,让众人接着走。
一转头却见葛碧玉一脑袋的香汗,倚在树上张着嘴伸脖喘息。
也不知是他的耳朵怎地,竟听碧玉那声音有些粗,竟似家里猪狗发出的呼噜声,王大成吓了一跳:“碧玉,你可是热得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