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繁花手上名扬天下,如今又传到薛鹤汀手里的宝剑!”
乔盈属实是感到了意外,“这么巧。”
明彩华打开话匣子后,便忍不住说个不停,“不仅如此,根据那图谱上的记录,青霜剑是对剑,换而言之,还有一把与青霜剑同炉所铸、阴阳相契的长剑,那把剑名为‘白雪’。”
“白雪剑……”乔盈不由得回头看沈青鱼,“很多人都知道青霜剑,我也经常听人提起,但似乎没人提起过白雪剑。”
沈青鱼还在琢磨自己脸的事情,手指停留在脸侧的肌肤上,摸了有好一会儿,闻言,他浅浅一笑。
“看样子,那位名动天下的青霜剑剑主,是一不小心就把另一把剑弄丢了呢。”
乔盈最受不了的就是沈青鱼这故弄玄虚的笑容,好像是猜到了什么,他偏偏又不说,当个谜语人还觉得挺有意思一般。
如果说外人护着穆云舒,老夫人只是生气,但看到自己这边的人都要护着穆云舒,她便感到了一种被背叛的恼怒。
“知意也好,你也好,还有他,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被这个妖孽所迷惑!明明我才是那个对你们最好,为你们着想的人,你们一个两个,凭什么都要被她蛊惑!”
老夫人怒极,抽出了身侧之人佩戴的长剑。
薛鹤汀挡在了穆云舒身前,“师娘,请您冷静!”
老夫人道:“让开,薛鹤汀,别逼我对你动手!”
薛鹤汀听到了身后之人的笑声。
穆云舒笑道:“对呀,你还是让开吧,否则按照薛少侠的性子,不会与长辈动手,那么要被剑刺穿身体的人,就是你了。”
似乎是善意的提醒,却又暗含讽刺。
薛鹤汀站定了不动,脸上不曾有恐惧,“师娘,我不能让您一错再错。”
明彩华急道:“完了完了,薛鹤汀这人不会真是打算送死吧?”
乔盈看了他一眼,“按理来说,你不是应该高兴的吗?要是薛公子出了事,你就不用被他困在身边了。”
明彩华反应过来,“对啊,我应该高兴的啊!”
“喂,薛大侠!”明彩华冲着薛鹤汀挥手,“我支持你,你千万要保护好柔弱的女孩子啊!”
薛鹤汀眼角一跳。
老夫人与薛鹤汀相持不下之际,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让情况有了变化。
“宋珍珠,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看热闹的人不由自主的让出了一条路,来人赫然是沉着脸的赵老爷子。
随后是赵知意匆匆赶了过来,“云舒,你没事吧!”
薛鹤汀被挤走,往后退了两步,倒是略显局促。
明彩华失望的叹气,“完了,打不起来了。”
乔盈则是从沈青鱼的零食袋子里顺出来了一把花生,她摇摇头,颇为感兴趣的道:“家庭伦理大戏要来了。”
她刚剥开一个花生,一只苍白的手递了过来。
乔盈瞥了眼少年和煦的笑颜,默默把花生仁放进了他的手里。
她再剥了第二颗,还没有送进嘴里,那只手又递了过来。
乔盈抿了抿唇,把圆滚滚的红皮花生送了过去。
恰在这个时候,一眼看见了人群外围的阿园,乔盈想打声招呼,却见阿园转身离开了,她眼尖,隐约看见了阿园脖子后有黑色斑点。
乔盈正想那是不是胎记时,少年的呼吸落在了她的耳侧。
“乔盈,你听过活尸吗?”
她浑身一颤,捂住了耳朵退后一步,“什么?”
“活着的尸体,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还如生前一般行动。”沈青鱼恶趣味的扬起了唇角,笑声轻快,“活尸失去意识的时候,可是会吃人的哦。”
乔盈紧张的道:“你是说……赵府里有活尸?”
沈青鱼却又不想和她说话了,站直身子,唇角笑意越发惑人,“谁知道呢?”
乔盈只感青天白日里阴风阵阵,周围的人都让她生出了一种无端的恐惧,不由自主的,她往沈青鱼的身边挪去,抓住了他的一抹青色衣角。
“沈青鱼,你不要离我太远,不然我怕你照顾不好自己。”
他俯下身,一缕白发滑落,又到了她的肩头,与她轻声耳语:“你怎么就不怕,我才是那个会吃人的活尸呢?”
乔盈冷静,“我知道你不是。”
沈青鱼:“为何?”
“如果活尸都像你这般好看又讨人喜欢,那大家都会主动送过去被吃了,这个世上的人肯定早就死光了。”
沈青鱼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轻快得像檐角风铃遇着春风,清越又软绵。
他的手指触碰上她脸上的肌肤,像是情人的爱抚。
“乔盈。”
“干嘛?”
“你好奇怪呀。”
她敷衍,“嗯。”
他笑,“我好像越来越中意你的这身皮毛了,想要剥下来收藏,供我日日夜夜抚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