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都会觉得你碍眼。”
“欧芹,你就不担心安德雷斯哪天看上别的女人,到时候人财两失都是轻的。”
“欧芹,不生孩子,以后hrc的财产谁来继承?”
她听见了很多声音,也知道他们说的不无道理。于是,欧芹开始在脑中思考生孩子这事
只是,一想到生育是为了绑住自己的丈夫,是为了绑住安德雷斯,她就觉得自己快要在巨大的荒谬感中溺毙。
这种念头让她觉得恶心,似乎只是这么一想,就会让她珍贵的心意蒙尘。
不是说好,无论生老病死,他都会爱她的么?
如今,她只是没想好要不要孩子,难道他就不爱了?
如果这样,他还配得到自己的感情吗?
无数种念头在脑子里扭曲,欧芹觉得自己都快魔怔了,偏偏安德雷斯回家的时候,还笑眯眯跟她说:“奇多年纪大了,我们要不要再养一只小猫咪?德里克家那只长毛奶牛猫刚生了幼崽”
说着,他还拿出手机,要给欧芹看照片。没成想,手机刚递到老婆面前,就被啪地用力拍掉。
欧芹气红了眼,“你故意的是不是?!不就是想要孩子吗!你出去找别人生,外面多得是人要给你生孩子!”
“他们说的那些话,都是你指使的对不对?!你看我不顺眼了就直说,我们可以离婚!”说完,也不给安德雷斯解释的机会,抓起手机就往外走。安德雷斯下意识伸手拉她,竟还被大力甩开。
欧芹头也不回,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动作稍慢就会万劫不复。
安德雷斯第一次见她这么生气,还跑得飞快,人都有点吓傻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就惹得她连离婚这种话都敢说出口。
他又气又急,跨步就追到门外,却正好没赶上欧芹下楼的电梯。
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德雷斯努力回想自己这几天是不是哪里惹到她了,但怎么都想不出个所以然,眼见着电梯即将抵达一楼,他终于绷不住了,直接推开楼梯间大门,三步并两步追了出去。
一直跑到公寓大门外,安德雷斯都没看见欧芹身影。
她什么都没带,肯定走不远,但现在已是晚上八九点,天色早已黑透,她一个人在外面,身上什么都没有,万一再遇到个布兰登那样的疯子
他这下是真慌了,赶紧给保镖打电话,让所有人都去附近找。
可无论怎么找都没见人,安德雷斯便开始联系她的朋友,谁知一圈问下来,连远在dc的林小利都没漏下,硬是没一个人知道欧芹的下落。
她到底会去哪呢?
安德雷斯只能一直给欧芹打电话、发短信,直到听筒那头不再传来连接中的声音,而是一句“对方已关机”的提示。
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
她会去哪呢?
她能去哪呢?
一个朋友都没联系,她又没有家人在纽约等等,家人?
欧芹该不会回国了吧?!
安德雷斯脑中闪过一个猜想,又很快被他否定——
不太可能,她走得急,连包都没拿,更何况护照。
但是,她虽回不了国,却能去一个地方。
安德雷斯来不及去开车或等司机来接,随手招停一辆路边的黄色计程车,不到半小时就出现在了金长城门外。
司机接过后座递来的两张百元纸币,惊喜地回头道谢,却见那个英俊的男人早就下车,急匆匆推开了中餐馆不起眼的玻璃门。
果然,欧芹正坐在角落一张小桌,低头专心致志吃着鸡汤米线。
安德雷斯松了口气,他稳住心神,慢慢朝欧芹走去。
正在吃饭的女人已经发现他了,但她就是不想抬头,也不想看他,心里为生不生孩子的事烦躁,更烦为这种问题困扰的自己。
明明她吃喝不愁,婚姻美满,人生似乎也没什么大事需要烦心,但为什么、为什么就是要为这种看似天经地义的事情想不通呢?
她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才有了这些无谓的伤春悲秋。
安德雷斯见到了人,便没那么着急了,安安静静坐在旁边陪她吃东西。
康纳毕业后去了德勤做咨询,收入还算不错。李艳年纪大了,这些年已经很少来店里干活,但餐馆服务员对欧芹这个常客颇为熟悉,往常她都是一个人来的,没想到今天身边还多了个高壮的金发男人。
这人穿着款式简单,但剪裁和布料的精良无法掩饰,浑身散发着一股被金钱滋养而生的威仪。
服务员忍不住看他,却不敢一直盯着瞧,想上去问问他要不要点单,又觉得难以靠近。
一看就很不好说话的男人看向欧芹时却那么小心翼翼,好像生怕不小心弄出动静把她吓走。好不容易等到她吃完,连汤都几乎喝尽,安德雷斯才慢慢挪到更近的地方,轻轻揽过她肩头。
欧芹吃饱后情绪稍缓,顺势依在他肩上,深深呼吸着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