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原本蓬松柔软的金发全都变成一缕缕“麻绳”。早上为了换衣服方便而穿的白色吊带和牛仔短裤,现在也已经全部湿透。
朱利安也没比她好到哪去,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一块干的布料。
“别提了,我们去山上拍一个营地的野餐vlog,本来都好好的,没想到刚拍完就开始下暴雨,我们的器材很多都不防水,没办法,只能大家一起先抢救财产了。”
“但我们拍摄的时候怕穿帮,车停得特别远,扛着器材过去肯定不行,只能找个附近的山洞避避雨。”
“还好设备没进水!”
安珀拍着胸脯长舒一口气,放松下来才觉得湿衣服贴在身上冷冰冰的。
风一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冷死啦!”她搓了搓自己光裸的小臂和肩膀,“我得赶紧上楼洗个热水澡。”
说完还夸张地抖了几下,动作生龙活虎的,应该没大问题。
欧芹笑着摇摇头——
真不愧是安珀,果然人生戏剧性拉满,跟她在一起永远都不会无聊。
他们平安回来,欧芹便也放下心,转头又想起房间里的人。
她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朱利安,你要不要先去看看你表哥?”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谢贺茗蹙眉。
表哥?什么表哥?
去哪里看他的表哥?
这栋别墅里,除了他们四个,还有旁人?
他怎么不知道?
谢贺茗心中忽然升起不太妙的预感。
“呃”朱利安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透着可疑的慌乱和心虚,脑中忽得灵光一现,“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万一他还没醒,henry也能帮忙把他抬走,他那体格我一个人可搞不定!”
四人一同上楼,走到欧芹房间门口。
欧芹没多想,转动把手就要推门入内,还没等她用力,便听见门锁开启的咔哒声传来。
下一秒,门就被人从里面直接拉开——
她手还握在门把上,门一开,就被惯性带得往里趔趄半步,分毫不差地撞进门后之人还蒸腾着些许水汽的赤裸胸膛。
安德雷斯浑身只裹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一条围在腰间的浴巾。
他垂眸看向撞进怀里的女孩,掩去不应出现的得意。
欧芹很快就意识到这人是故意的。
她立刻后退,躲开他想要扶住自己后腰的手,也让走廊上的三人看清了安德雷斯现在的模样。
朱利安忍不住嘴角抽搐——
这是什么明晃晃的色诱吗?
他表哥真是太能豁出去了。
安珀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甚至都不觉得衣服湿答答的难受了,不错眼地去瞧安德雷斯现在的模样。
他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淋淋的被顺在脑后,却仍有几缕微卷的金发垂落额间。
发丝的湿意衬得那双碧蓝的眸子更加清亮,嘴唇和眼角似是被热水蒸腾得越发透出诱人的粉色,让他看起来竟有种脆弱易碎的美感。
然而目光下移,就知道脆弱跟他毫无关系了。
他的骨架本就舒展,平直的锁骨一路延伸至宽肩尽处,紧接着就是流畅饱满的手臂肌肉线条,胸肌和腹肌更是清晰得不像话,半点不显臃肿。
最勾人的,还是从窄腰两侧斜着蔓延至浴巾遮挡部位的两根人鱼线。上方还有像鲨鱼腮般透着野性张力的前锯肌,下方则是引人遐想的
安珀最懂男人,一看就知道这腰动起来有多猛。要不是眼前还站着自己的亲亲男友,她真的很想上去摸一把。
上回在宿舍她就看见过一次安德雷斯在欧芹床上的模样,可惜那回有被子和欧芹的遮挡,没瞧真切就被人赶出去了。
不得不说,她姐妹之前真是吃太好了!
难怪对其他男人一直无动于衷啊
此时,谢贺茗才知道朱利安口中“还没醒的表哥”是谁。
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上回在欧芹公寓,他就吃过安德雷斯装模作样的亏,没想到这人现在脸都不要了。
谢贺茗这几天一直同欧芹在一块,从没见过她跟谁打电话、发短信,百分百肯定她现在是单身。
客观来说,安德雷斯的确堪称梦中情人,但欧芹既然跟他分手,肯定是他曾经做过很过分、让人无法原谅的事。
说不定就是劈腿被捉奸在床,要不然就是床上根本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