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云诺,别想再挑战本王的底线。王妃的位置是你的,那你到死了,也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的枕边人,乃至结发妻子!”
“生气了?真是可笑,你说是就是,我不反驳。”欧阳云诺不生气,反而很平淡。
为何不生气,为什么不像其他女子一样,歇斯底里的挣扎,叫起来和本王吵,为何要这样平淡如水?
楚天宸刚起的火苗,再次熄灭了,他悻悻的收回手,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给!这是你昨晚看中没拿到的手镯。”
还真是意外之举。
欧阳云诺轻飘一眼,没有任何喜悦和感激,“王爷,还有别的话要说吗?没有的话,就别打扰我休息了。”
又是这个波澜不惊的反应,楚天宸早该想到和预料,他轻叹一声,望向鸾音叮嘱,“好生照顾着,别让云诺再受伤了。”
鸾音默声点头,目送楚天宸带着一身不甘心离去了。
大约过了一会儿,鸾音抑制不住的兴奋,手舞足蹈,“王妃,王妃,王爷这是开始关注我们了吗?啊?天啊,这礼物还是头一次呢。”
“你开心啊。”欧阳云诺把东西放边上放一放。
“为何不开心?王爷,总算是开窍了。王妃你又为何这样铁石心肠,拒绝王爷的好意呢。”鸾音很是不解。
欧阳云诺对此不想过多解释,“大人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别管了,这次谁都别想践踏我的一切。”
“哦!”
庙会上的杀手,一共三名,当场死了一名,活捉两名,关押在宸王铁骑军营专用的牢房当中。
这里和其他牢房不一样,死气沉沉,到处充满酷刑的刑具,透着死亡的味道。而是宽敞无比,光线刺眼,刑具也是少之又少。
两名杀手,被困着,一名大字形状绑在仓鼠滚筒架子上,一名倒挂着,大脑充血满脸通红,一只眼睛因为充血也爆炸了,血红红打的。
楚天宸把所有怒火都带来了这里。
“招了吗?”
凤天小碎步上前答话,“嘴硬得狠。即便是这样了,也不乐意开口。”
“死猪不怕开水烫!”楚天宸活动活动手腕,眼里都是杀气。
“王爷,那……。”凤天小声问。
楚天宸抿了一口茶,幽幽道,“继续吊着,给他脑袋上挂一沙袋,半个时辰浇一勺子的水。那个,上人皮钩子,二十分钟拉伸一下。本王看看,是他们嘴硬,还是命硬!”
凤天明白,坏笑起来,在准备命人准备的时候。
倒吊的杀手,慌了,他终于忍不住了,毕竟一只眼睛已经瞎掉,满脑子都是血,再给他脖子上挂含水的沙袋,那不得直接嗝屁?
“王爷,饶命,饶命!草民说,你问什么,草民都说啊。”
楚天宸微挑眉,没给个明确反应,还是继续喝茶,“嗯,这事儿……还看你给的情报,值不值换取你一条狗命了。”
“王爷,你问,你问。”杀手慌忙应答,只求能放下来喘口气。
楚天宸一个眼神过去,凤天明白,上前问话。
“谁,指使你们暗杀王妃的?”
杀手吞咽着腥甜的血腥沫子,委屈辩解,“王爷,冤枉。草民哪里知道那女子是王妃呢。要是知道了,我们打死不会接这种单子啊。”
“睁眼说瞎话!”。
第25章 事情败露,跑路
“王爷,冤枉啊。草民真的没有说谎啊。”杀手极力否认。
因为不知者无罪啊。这就是他说谎的底气。
楚天宸心里很是清楚,像他们这种街边浪荡,靠杀人为生的杀手,才不是什么莽夫。一定是对方开出的价格,高出他们的预想金额,才会铤而走险的。
“本王不是傻子,你们这行的规矩,本王都懂。骗不了本王的。”
杀手涨红的双眼,忽闪了一下,又继续裂开嘴笑嘻嘻,讨好着,“王爷,你要是不信,草民也无话可说啊。谁,能认得那个女子就是王妃呢?大家伙,眼里认可的王妃不是你府上那位侧妃吗?”
一句话激怒楚天宸,他噌的,瞬间移动到倒吊杀手眼前,重拳出击。
咚!
“哇啊?噗,额咳咳咳……。呕!”
一击重拳,把倒吊杀手打得措手不及,血混合胃酸,胆汁,全部吐了出来,又因为倒吊着,又顺流回到鼻孔里头去。导致他难受了许久,才回神。
“王爷……饶命啊。草民嘴笨,不会说话……饶命,饶命……。”
“废话真多。本王问你这些了吗?”楚天宸恶狠狠盯着满脸肮脏的杀手。
杀手被他这强大的霸气震慑住了,眼睛悠悠转向一边,“草民……。”
“谁是幕后指使?”
杀手努力回忆,支支吾吾着,“一个老妈妈,穿着披风,盖了脸看不清楚。给了我们一张画像,说是勾引老爷的三儿,想让我们找机会下手做了。给了定金,事成后再给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