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金子。
格雷垂眸看着面前的女孩,他顿了一下,说道:“如果不顺利的话也没有关系,哥谭向来都是这样的。即使没有完成任务,你也并不是美国术师协会的成员,他们并不能给予你任何负面的手段。”
“你想我放弃任务啊?”沙理奈没有想到面前这个作为辅助监督的男人安慰起人来是这样的风格,“世间无难事,只要肯放弃?”她带着笑意看他。
格雷有些难为情地撇开了目光:“你这样的外乡的女孩,在哥谭市行走既不方便,也容易遇到危险。丢开一切离开的话会比较好。”
沙理奈却看着他,摇摇头说道:“我才不会放弃呢。”
她认真地说:“虽然哥谭市很混乱,但是我却很喜欢这一座城市。它给予过我很多美好的、快乐的回忆。既然它需要我,而我恰恰是特级咒术师,那我就该来到这里来解决它的病痛。”
说完,沙理奈便擦拭完了手上的灰,将用完的湿纸巾丢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脚步轻盈的往外走去。
格雷脚下如同生了根似的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褐色的眼睛在此时几乎变成了如同隧道一样幽深的黑色。
当沙理奈第五次在出租车上落座,告知司机自己的目的地的时候,看着对方自后视镜之中惊恐的目光,她终于忍不住捂脸叹了口气。
她只是想要打车过去阿卡姆精神病院而已,但是所有的司机听到之后都大惊失色并拒载。
中间有一次,一个抽着烟的光头男人开车停在她的身侧,以一种令人不适的目光上下打量她之后吹了个口哨问她是否要搭便车。沙理奈说出了目的地之后,他话都没有多说就摇上车窗一溜烟跑路了。
沙理奈看着车尾气只想笑。
现在这一辆车的司机终于勉强答应了她的订单,金额比正常的打车距离高了五倍,这个中年男人才犹疑着接了单。
“……怎么要去阿卡姆那种地方?”瘦削男人明显还有些不安,一边开车一边故作不经意地搭话询问道。
“我有一个亲人生了病在里面治疗,我申请了过去探望他。”沙理奈的语气有些无奈,“只是没想到大家都这么避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