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献,结果我们就这么教你。你想让你家人怎么想我们学校。”
简直是偷换概念。
崔梨吞咽口水,干巴巴地说:“老师我知道错了。”
“马上要开家长会了,你这样的成绩简直让我们颜面尽失!你上课是不是玩手机了?”
班主任是敬职敬业的女人,她犀利的目光扫射崔梨全身,崔梨无可奈何从裤兜中掏出手机。
家长会马上开始了,崔梨的心脏就扑通直跳。一想到剧情中关于这部分的描写,崔梨觉得自己跳下去会比被真相发现来得痛快。
更何况,外加上刀疤那声威胁,让崔梨担惊受怕的小心脏更是受到了不小的碰撞,吓得他变成哑巴。害怕被宋宁译一刀刀了,扔到太平洋喂鲨鱼。
班主任眼见他认错态度良好,面上的薄怒尚且消散半褪,不过依旧半黑着脸。
崔梨卖乖讨好地笑着。
班主任彻底拿这位小少爷没了办法。眼看着他围着浅蓝色围巾,配上那白到发光的外套,简直明媚得不行。
出挑的样貌万里挑一,班主任妥协地叹息:“你去把宋宁译喊来。”
于是,崔梨便一步一个脚印。表情尴尬地走回去,如同简淳远方才的模样对着窗户就是一顿敲打。他有些尴尬地垂着脑袋,显然他方才一言不发地走了,临走前都没有看一眼宋宁译,宋宁译是要生气的。
他敲得颇有一番不死不休,奈何宋宁译眉头都不带抬的,眼都不带瞥的。
眼看着这招数没用,崔梨无奈地撕扯窗户,想要将窗户打开。
在他死命和窗户对抗的那一刻,许久未见的夹杂着厌恶的眼神颇具压迫感的骤降。
崔梨霎那间失去力道,慌忙下,窗户开合搞混。
“啪嗒”
“嘶”
崔梨的四根手指被自己用力夹住了,崔梨喘着气,疼得面色一苍白。
许是他没见到,宋宁译抬眸刹那的视线转化,柔和的表情维系不到几秒,就被心疼占据上风。
腾得从座椅上爬起来,疾步如飞地出现在崔梨面前。
崔梨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嘶拉嘶拉地抽泣,蹲在地上。犹如丧家之犬般可怜兮兮。
宋宁译立马弯下腰,将崔梨的身影遮挡大半。宽大是手掌伸向崔梨的胳膊,双手轻柔地捧着崔梨的手指。
崔梨还忘不了宋宁译那吃人的吓人表情,他应激地抽回手指,立在原地,不上不下,又一声不吭。脸上欲哭无泪地眨巴着眼,水润的眼眸呆滞地望着前方。
宋宁译呼吸一窒,夺目的瞳孔紧盯着崔梨。他的手自然地握住那个微微肿起的手掌,崔梨最是怕痛怕黑的。
他的动作小心轻柔,如视珍宝。
在隐秘的打铃声下,在教室外。在身影的遮蔽下。
崔梨的心却猛然被重物无声地敲打着,随着黏腻湿漉的吻一并缔结。
他的手背滚烫的,不知道是哪的绵软的唇瓣,亦或是生理上修复系统带来的炽热。
他就这样保持着瞪眸的状态,微红的唇瓣颤动着。小麦色的皮肤被洁白如雪的手掌握住,低压迷醉的声音漫游,在他的全身上下游荡,不分伯仲地和他的心跳博弈。
崔梨第一次被如此对待,往常那副成熟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炽热的少年心态。他懵懂地抬起头,面颊早已染上粉红。
嘟囔的嘴硬是半个字都没有说,表情也僵化。
“疼吗?痛痛飞走了……”性感低迷的声音成功诱惑住崔梨,将崔梨勾得神魂颠倒。
一句油腻幼稚的话落在宋宁译的口中如同天籁。
油腔滑调,话虽如此,崔梨还是抵挡不住地站起身来。身子泄气地依靠在墙壁上,听着聒噪的打铃声,悸动的心才尚且平复。
猛得下意识往裤兜中掏烟,奈何校裤啥也没有。
他回过神来,四目相对之时,宛如盘旋的蛛网,拉成细密的丝线,不可轻易斩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