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隋宇舒展肩背,躺着的姿势变得更加随意,“我烦他们。”alpha一边说一边伸了个懒腰,头脑昏沉,语气却很畅快,“终于都走了,他们好吵。”
宋写优瞧着他的表现,若有所思,慢吞吞地走过去,试探性地询问:“靳隋宇……你是不是喝醉了?”
“没醉。”靳隋宇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转而又对他说,“你坐过来啊。”
宋写优歪了下头,观察他半晌,伸出两根手指,像在比耶,“这是几?”
靳隋宇又笑,完全是孩子气的笑容,“喂,你在跟我卖萌吗?”
靳隋宇果真醉了。
宋写优顿感轻松,也逮住这次机会笑他:“哼,你都醉得认不出我了。”
“谁说的,”靳隋宇酒品好,喝酒不发酒疯,只说醉话,“我认识你。”
宋写优叹气,弯腰倒了一杯温水,耐心地哄着靳隋宇喝,“嗯,认识。”
靳隋宇认为宋写优在敷衍他,大掌握住他细白的手腕说:“我见过你。”
靳隋宇力气大,牢牢地控制着他,宋写优根本挣不开,于是好脾气地请问:“你在哪里见过我呢?”
靳隋宇状似认真地想了想,“我不知道。”他凝视着宋写优娇媚生动的面容,霸道地说,“但我就是见过你。”
宋写优笑得眼睛弯弯,月牙儿似的可爱,稚气道:“是吗?你把水喝光,我就告诉你我们在哪见过好不好。”
靳隋宇闻言毫不迟疑,就着宋写优的手仰头,一口气饮到底,因为喝得太急,甚至还呛了两口,淌出的温水流过他的下颌,沿着他的喉结滑向胸膛。
宋写优轻抚他的后背,正欲俯身抽纸巾给他擦拭,却被靳隋宇一把拽回去挨坐得更近,alpha强烈的信香紧密地裹住他,追问:“在哪,在哪见过?”
宋写优被他引诱,一阵失神,懵懂地说:“在这里,我们刚玩过游戏。”
靳隋宇哪怕醉了,智力也没问题,“不对。”他皱起眉毛,郑重其事道,“我好像,很久以前就见过你。”
宋写优这时从alpha的信息素中缓过神来,神色也由迷离变为好笑,他喃喃地抱怨:“……醉鬼靳隋宇。”
靳隋宇听到了他的话,准备反驳,就被宋写优捂住嘴巴,柔声细语地劝慰:“你睡一会儿,睡醒就好了。”
靳隋宇特闹腾,嘴唇贴着他手心,还在唔唔唔地抗议。这感觉好奇怪。
宋写优没办法,只得将手拿开,无奈地说:“你都不记得我叫什么了,怎么能想起来我们以前在哪见过呢。”
“我记得。”靳隋宇醉得厉害,眼底有红血丝,幽绿的瞳孔紧紧地把他看着,“宋写优,你刚刚还摸我的脸。”
靳隋宇不该记的倒是全记得。
宋写优霎时间面红耳赤,难免替自己找补:“那只是游戏的惩罚……”
靳隋宇摆出「我才不管这些」的态度:“这有什么,反正我也亲了你。”
……亲头发的事,也能算是亲么?
宋写优发窘,欲言又止,他实在不知要如何跟一个醉酒的alpha讲道理。
俞致戈比靳隋宇他们都年长一岁,到底办事稳妥些,提前派人送去了醒酒汤,十五分钟后叫的司机准时抵达,他又主动过去通知宋写优,送他们上车。
俞致戈考虑周到,心想靳隋宇醒酒未必那么快,他个子高,宋写优又身形单薄,估计一个人也扶不住,因此还特意叫上了相对沉稳靠谱的樊竞搭把手。
二人走到包间,推门进去——
“3、2、1,抓。”是宋写优的声音,雀跃着,很鲜活,“你又输了!”
抓手指是适合用来怡情的小游戏,一人作为发令者,掌心平放朝下,随时喊口令抓人;另外的人将食指抵住他的掌心,当听到特定口令时,需要迅速缩回食指进行躲避。发令者如果成功抓住手指则算赢,输的人便要接受惩罚。
靳隋宇和宋写优前面话赶话,说到了游戏惩罚,现场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后续颠三倒四的,就这么pk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