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说:“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说,然后转头看着他,“但我会做出决定的。”
风停了。我听到身后的基地内传来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午夜已至。新的一天,新的一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85 饼干教官
◎这是「在那之后他们都幸福地生活着」的剪影之一◎
(一)
我知道,距离我上一次讲故事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但这不代表我会帮你们温习之前发生了什么。我是说,如果连《死侍》都能拍第三部的话(不,我没看过这部电影,只是韦德不厌其烦地跟我唠叨了好几遍),我想,再多讲一个关于我的故事好像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接受。
我绝不对不是自恋。闭嘴,韦德。
不过,要是想讲故事的话,有些事情就很难不先说个清楚。首先,你们应该还记得灭霸带着他的童子军团来臭揍我们那事儿,不记得了也没有关系。毕竟那些来自外星的邪恶激进环保主义者已经成为历史了。但你们要知道,在经历了九头蛇队长的黑暗时代之后,复仇者进入了一段相当低调的营业期。而以美国队长为首的流亡复仇者在一系列麻烦事儿之后,也成功摆脱了叛国贼和通缉犯的名号。那之后,一部分人选择了回到复仇者联盟,还有一部分,嗯哼,选择了退休。
克林特·巴顿没有退休,这挺出人意料的。我知道克林特一直想要退休,尤其是被九头蛇队长、红骷髅之类的暗黑角色长期压迫奴役过之后,他和他的家人都值得一个烂俗的大团圆结局。但克林特现在是联盟的挂名教练,为复仇者训练新鲜血液。每隔一段时间,你就能在训练场上听到他的咆哮。
不过前任鹰眼挑选的几个新人的确挺不错的,看着那些十几二十岁的青瓜蛋子,我都感觉自己有一百多岁那么老。
“你没有,事实上你的年龄连最年轻的新人都比不过。”克林特最喜欢挖我痛脚,他可能暗中和巴基进行了某种赌博式的比赛。我不知道。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毕竟我那段儿动不动就竖中指、骂脏话的轻狂岁月已经过去了。
对此,史蒂夫和巴基可能有不同的看法,但你们没必要接收这种信息噪音。
“一如既往的慧眼如炬,队长在这方面从不令人失望。”克林特一边说一边冲我挑眉,“所以你们还住在一块儿吗?”
“嗯哼,你知道他俩合伙开了个修车行吧?”我在厨房吧台旁拖了个高脚凳坐下,把洗干净的蓝莓一粒粒扔进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酸奶里面,“他们差不多住在那里了,两个老家伙。除非要用洗衣机,他们现在都很少回公寓去了。我偶尔还会去给史蒂夫帮帮忙什么的,在修车行我是说。”巴基不需要我帮忙,他甚至禁止我靠近他的宝贝工具台半步。这个没良心的乡巴佬。
“是啊,托尼对那两个家伙的买卖可是上心得很。”克林特也在我旁边坐下了,他刚结束一节给新人的实战课,晚上还有武器课等着他呢。不过实话实说,我还是更同情那些被他训的小屁孩儿。人们还以为史蒂夫是魔鬼教练呢,他们根本屁也不懂。
然后我听到克林特问我:“所以你有兴趣来当临时教练吗?我最近有个活儿,格斗课没人给带。”
“不管坊间传言是怎样的,但我真的已经不给人免费当沙袋了。”我用勺子搅和着酸奶,“而且我的腿也不允许。”
克林特歪过身子看了眼我靠在吧台旁的拐杖,哼了一声,“也没多少人被外星狂人的大刀砍过。所以你该庆幸这玩意儿还好端端连在你身上。”
“嗯哼,我会把这一条放到今年感恩节的清单上。”我公事公办地说。毕竟那位外星狂人的大刀可是连振金盾牌都能砍成碎块——电影里这么演的,所以一定是真的咯。也就是说,克林特说的还真他……咳,真他喵的有理。
不过我也没被灭霸砍成瘸子,如果你们有人在担心的话。今天我带着拐杖只是因为天太阴了,而我的骨头最恨这种风雨欲来的鬼天气。每到下雨前的十个小时,这206个逆子就要开始举兵造反。
范德梅尔倒是提议过要给我换条新腿。不过被我婉拒了,毕竟我不想亲身验证忒修斯之船这个理论。
“但给那帮小子们上课,也轮不到你做沙包。”克林特竟然还没忘了这茬儿,“反正你现在也没正经工作,要试试吗?弗瑞说不定会给你发工钱。”
“复仇者的工资什么时候轮到神盾局给开了?”我想了想当年被弗瑞包养的岁月,不禁有些感慨,“尼克·弗瑞的钱可不好拿啊。”
“你免费打工我也没意见。”克林特从果盘里抓了根香蕉,抛起来又接住,大概是想等香蕉转晕之后再趁其不备把它吃掉。鹰眼是个忍者,或者即将成为忍者,谁知道呢。
这是件好事,因为知道的太多可是会被弗瑞灭口的。
“行吧,鹰脸,我会考虑的。”
我以为这事儿就告一段落了,虽然我确实没什么正经工作。尽管难以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