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都冲着他们露出了微笑,甚至有人鼓励他们。
“真是咱们新时代的人呐,男女平等从自行车开始。”
储才恨不得把自己肥大的身躯缩成鹧鸪,自己为啥要省那一块钱啊?这是公开处刑好不好,社死现场啊!
出了京城市区,道路就变成了土路,坑坑洼洼,崎岖不平,如果说之前是骑车累得遭罪,那么现在就是坐车遭罪。
储才鬼哭狼嚎:“哎哟,我的腚!”
几个人都是京城土生土长长大的,虽然没有卞布衣前世的学生娇贵,但是也都是细皮嫩肉的,骑这么远的路途都是第一次。
“今天要是不抓个七八只兔子,都对不起我这一趟折腾!”储才蹬着自行车轮胎旁的两根横梁,稍微站了起来,放松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这个动作让蹬车的于霞有些把持不住龙头,惊恐的叫喊着:“死储才,你就不能有点老实气儿?你看看卞同学!”
卞布衣也是有口难言,体会着蛋疼的滋味有苦说不出。
储才斜了卞布衣一眼,嘴里嘟囔着:“书呆子就是书呆子,呆头呆脑的,你你你你你不难受吗?你腚不难受吗?你腚不难受吗?”
卞布衣冷声给了储才一个白眼,“怎么咱们也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储备的高级知识分子,说话文明点,沈大同学累了吧?来,咱俩换换。”
卞布衣这一声换,让前面的沈萍萍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一个紧急刹车停了下来,这让卞布衣冷不丁往前一撞,鼻子直接磕在沈萍萍的后背上,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眼泪都疼的流了出来。
“沈大同学,我能说我对我自己最满意的就是这个□□的鼻子么?你这一下我鼻子要是塌了可咋办?”
卞布衣这一声前世随意的调侃,不想于霞和沈萍萍两人咯吱咯吱的笑了,这笑声缓解了暂时的疲倦。
于霞在旁边笑骂着:“我刚才差点就没力气了,这一笑更没力气了。你要是鼻子塌了正好,省得长得那么俊俏,让我们都自惭形秽。”
储才把自己的脸往前伸了伸,“塌鼻子怎么了?看我这,纯爷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