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随便瞎编的人吗?你啊,是走宝了!”程素切了一声。
宁格呵呵讪笑,又灌了一口茶,道:“是我没福气。”
程素也知他就是随口一说,瞧着他的脸色,问:“你大哥也上位了,正是高兴的时候,这脸是怎么了?这么难看!”
宁格摸了摸脸,长叹了一口气,道:“别说了!”
程素挑眉。
宁格也没说啥,只在心里郁闷,自从被那丫头啃光抹净之后,这死丫头就消失了,他遍寻不着,那种感觉哟!
就跟吃了啥大亏似的!
不,是完全吃了大亏,谁跟那死丫头似的,把人睡了,还不负责!
宁格捏着茶杯,气呼呼的磨牙。
“我这茶杯,是上好的青花瓷,就一套,你捏碎了,可找不着来赔我!”程素揶揄的说了一句。
宁格这才发现自己捏着茶杯的手骨头都白了,讪讪的松开。
“有时候真不知你们女人是咋想的。”他声音极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