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瞥了眼park,“我们也将会对斗星娱乐展开合规调查。”
林景妍轻轻勾起唇角,毫不意外地补了一刀:“观景的法务也会同步提起诉讼。”
会议似乎已经结束,但钟毓秀的视线,再次落到了温煦白身上。两人隔着屏幕,视线短暂地交彙,在结束前,钟毓秀忽然补了一句:“另外,我会为辛年女士向全球代言委员会提交‘优先评估’申请。”
温煦白闻言,轻轻挑眉,倒是喻娉婷愣了一瞬。
因祸得福了?
辛年之前搜集的贺巍负面史、遗弃子女证据、抚养费纠纷等内容,在观景团队的操作下陆续曝光。斗星娱乐和背后的崔家虽然在 k 国呼风唤雨,但在 c 国他们的那点手脚,压根掀不起浪。
毕竟,比起外来的资本,本地的wynn还有观景才是更可怕的存在。
观景集团法务部更是火力全开,直接了当地控告了多加不知悔改的营销号和试图造谣辛年的素人。此举在小范围内确实给辛年的形象带来了负面影响,但喻娉婷却浑不在意。
“该告就告,就是之前太和善了,才给人好欺负的感觉。”不知道是谁觉得辛年耳根子软,竟然求情到了她的头上,她完全不理会这帮人,非常清晰地回复了喻娉婷。
见此,喻娉婷更是没有顾忌,将一些一直抹黑辛年的人,也顺手给告了,只为图一个舒服。
外面的风波不断,缦合却安静如夜。
辛年醒来时,窗帘被拉得很严,房间内只有一点光透过窗帘缝隙漏了进来。
虽然知道这场风波一定会平息,但最近辛年确实也没有睡好过。她时长会在夜半醒来,梦中全都是贺巍丑陋的嘴脸,以及世人对她的谩骂。哪怕明知是梦,她却依旧会感到心慌和无措。
而温煦白则是永远会在她醒来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搂入怀中,希望她能够再睡一会。
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一个多礼拜了。
今天是她难得的一夜好梦,坐起身,她伸了个懒腰,刚要下床,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温煦白站在门口。
她许是刚从外面回来,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裏,袖口挽起,露出颇具线条和美感的胳膊。穿着西装的温煦白总是有种冷感在身上,可她在看到辛年醒来后,那份冷感的锋利收起了,取而代之的是那股只有在面对辛年的时候才有的温柔。
她走近,停在床边,俯身:“贺巍发了道歉声明。金圣塬那边一直都没有动静,昨天听喻姐说,金圣塬催着你的行程想要你去京原了,预估7月开机。至于贺巍身后的斗星娱乐和崔家,昙总的报复已经在路上了。”
事情由贺巍开始,也由贺巍结束。辛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伸手,指尖轻轻抚过温煦白规整的长发:“小白,你本可以不沾染是非的。”
辛年的神情看似平静,可眼眸中却透着酸涩,她好似心情很是复杂。
温煦白坐到床沿,她轻轻地拉住辛年的手,声音低却笃定:“你不是是非。你是我的妻子啊,年年。”
可在这件事情前,她们分明在申城时还在吵架。
温煦白看出了辛年的纠结与复杂,她轻轻地捏了下辛年的脸,又道:“我做这一切是因为这本身就应该由我来做。年年,你不必因此对我有什么类似于愧疚的情绪。”
辛年沉默片刻,忽然问:“所以你被调走开会,手机也被抢,都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吗?”
“差不多。”温煦白拉着辛年,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解释,“斗星娱乐后面的崔家给ogilvy亚太施加了压力,点名让我去pitch。崔家还是比较重要的客户的,亚太也不好拒绝,所以才有了那一长串的会议。手机被抢的事情,我查不到,但这个时机这么巧合,感觉逃不掉。”
崔家、斗星娱乐想要辛年手上的金圣塬的新电影,所以先是将温煦白调走,而后又利用方逸岚熟知辛年的特点,让辛年和温煦白断联,最后在利用贺巍来对辛年进行舆论打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