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我们身后发出落锁的声响,我们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室内陷入完全的黑暗,只有淡薄的月光在地板上铺着一点银白。
我应该开灯的,但此刻我却不想开灯。
黑暗让坦白变得简单,让克制变得多余,也让所有假装从门外留在了海风裏。在这片黑暗之中,我能够轻易地承认很多。
比如,此刻我渴望着她这件事情。
温煦白贴在我的身后,她的手指轻轻的在我的耳际划过,我被她这样的举动摸得发麻,仍不住想要躲闪,可脖颈在动作的瞬间,她的呼吸又落在了我的颈侧。
她的呼吸好急促啊,又沉又重的,好像那点不能为人所知的欲望升腾得快要抑制不住了一样。
比起上次的紧张,这次我好像并没有那样的情绪了,反而
我有些期待。
难道下流这件事情真的会传染?还是我本身就是压抑了太久的肉食女?
我想不明白,也不想想明白。因为温煦白的亲吻正铺天盖地地袭来。她的亲吻比白日的艳阳还要灼热,仿佛能够将我近来的压抑、焦虑与强装镇定,全部灼烧殆尽,只剩下最为原始的渴望,一点点地从脚往上袭来,直至我的心口。
靠着墙,我试图稳住呼吸,却被她吻得腿脚发麻,只能无力地抱住她的后颈,将整个人都挂在她的身上,以此不让自己滑下去。
农场女孩的力气从来都不轻,她一手托着我的后脑,一手强势地搂在我的腰上,迫使我越发地贴近她。我们近的,我几乎能够听到她快跳出来的心跳声。
她怎么这么激动。
她是因我而激动吗?就这么喜欢我吗?
我笑着,想要打趣温煦白,却发现她在捕捉到我的笑容后变得越发过分。她彻底箍住了我,让我动弹不得。
因为她的攻势,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手不再安分于挂在她的脖颈,她们为自己找到了更好的去处。
我一手仍旧勾着她的脖颈,不让自己和她分开;另外一只手却滑向了她细嫩的肩头,指尖轻轻地挑起了她的吊带。
她的身材实在太好了,好到当我看到她只穿了一个吊带跑到我的面前时,我就想这样做了。
薄薄的丝质肩带在我的指尖滑落。她这个人是非常标准的享乐派,贴身的衣物自然是最好的面料。可如此丝滑的面料,与她的肌肤相比,一时间我竟分不清到底是谁更加细腻一些。
我近乎着迷地抚摸着她的肩头,感受着她的细腻。
抬眸瞥见温煦白笑意吟吟的脸时,我合理怀疑。她今天穿得这样性感,就是为了此刻。
这个狗女人什么时候学会了如何拿捏我的?
想到上次就是我在干活,我顿感吃亏地挑了下眉头。觑着眼前的温煦白。
“怎么?”温煦白轻声反问。
我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瞥着她微微袒露出的肌肤,看着她白皙又精致,不曾示人的饱满展露在我的眼前。
“这次还紧张吗?”她这样问我。
狗东西!
我咬牙切齿地想要开口骂人,却在下一瞬被她再次吻住。这次的亲吻比起刚才还要热烈而浓重,她吻我吻得十分认真,好像是要将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透过自己的唇舌送到我的面前来。
我被她逼得必须仰头,唇舌被她牢牢地攫取,只能靠鼻子急促地换气。
如果有人在我十几岁、二十岁的时候告诉我:“辛年,你以后会被人吻到喘不上气。”我肯定会不屑地翻个白眼,顺带嘲笑一句:你是不是po18小说看多了?
可现在,我只想说,是我的见识太少了!
温煦白这个家伙,不是打算把我吃了吧!?
可能她察觉到我这时候还有空乱想,她低低哼了一声,像是在控诉我的不专心一样。她再度前倾,吻几乎压得我失去思考能力。
我被迫与她纠缠着,头脑变得模糊,而我的手,它有自己的想法。
在轻易地将她的吊带剥离后,它依旧没有放弃掉细嫩的肌肤,大有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它搂着她的后背,最终找到了自己的“落手点”——温煦白那条宽松的亚麻裤子的裤链处。
我的指尖轻轻地勾住拉链,察觉到温煦白全部的注意力仍旧在我的身上,这让我有点不那么高兴。于是,有主观能动性的手掌,它选择了“小扣柴扉”。
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都是我的主观能动性。
黑暗中,我听到了温煦白轻轻地吸气声。
她离开了我,唇角勾着坏女孩的笑容,她的舌尖轻轻地舔过她那口一看就花了大价钱保养的牙齿。她轻道:“辛年……”
“老天,你不是想要和我说‘辛年,你在玩火’吧?”我忍不住接话道。
对不起,我闲着无聊的时候会看点西红柿小说,真的都太土了,但是却很洗脑,我想要不记住都困难。
好好的氛围会因为我这样的一句话而被破坏吗?
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