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没有否认。
喻娉婷同样点了下头,而后她没有说话。
“婷婷姐。”我继续,“这不是第一次了。她们这些乙方狗腿子,只看大老板的心思。温煦白敢提换人,那一定是觉得顺着景昙的意思。”
至于景昙为什么一边暗示温煦白,一边转头又告诉我,至今我还没想明白。
喻娉婷抬眸,忽然道:“我的确不如宫琢玉。”
屁话。
我沉着脸正要说话,她又开口:“九月有个商业片找上门来。林姐想让你接,我替你拒绝了。服从性上,我太差劲了”
“什么商业片?”我怎么都不知道有这件事情。
“主旋律的男人戏,没什么意思。”
所以,是因为她替我拒绝了项目,观景文娱的林总不满;温煦白她们捕风捉影,以为集团的景昙对喻娉婷不满意;加上温煦白的私信,才提出换人。
但景昙不在意。她对喻娉婷没有意见,只是希望她签约观景?
想到温煦白那么轻易地撤下提案,我感觉自己好像是知道了真相。心情不能说不好,只是有点复杂。说不上来的复杂。
“所以你怎么想?”我压下了那点莫名,继续询问面前的喻娉婷。
“我不签约就会和你解除合作,你是想要和我说这个吗?”
喻娉婷望着我,目光是我从未见过的冷。
10月12日
95
如果我只是我,我大可以坦坦荡荡地说:不是的,我不想和你解约,我只想让你继续做我的经纪人。
可问题是,我早就不只是“我”了。我已经和观景集团进行了深度的绑定,我拥有观景文娱的股份,是观景的品牌符号之一;我还有几部电影的筹备需要依靠观景和秋旻印象;工作室十几个人的饭碗还背负在我的身上。
所以我只能沉默地点头。
是的,如果你不成为观景的签约员工,我就会和你解约。
这次温煦白的提案能被撤下,是因为景昙还不想放弃你。一旦当她想要真的换下的时候,那什么都来不及了。
我不可能让局面进展到那样的程度。
喻娉婷听完,盯着我足足半天,她的神情复杂得像是找不到源头的乱毛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扬了一下嘴角,像是被我气笑了,又像是无奈地说:“年年,你长大了。”
我吸了口气,眼神中带了点告诫,冷声回道:“婷婷姐,我已经长大很久了。”
“ok。”喻娉婷忽然洩了气,她瘫倒在我的沙发上,“那我们就签约好了,但我只想隶属于你的工作室,不想给观景带新人。”
“你的具体合同不在我的职权范围内,感觉还是得到申城和集团的人谈。”我道。观景集团本来部门就多,职位也很繁杂,现在文娱的话语权被提上来,更是乱得不得了,我也不清楚喻娉婷会得到什么合同,我顿了顿,问,“高芷欢是什么合同?”
“艺人发展副总监和苏晏禾专属资深副经纪人。”喻娉婷回道,“她带了一个团队来给苏晏禾撕电影资源还有商务。”
和高芷欢相比,喻娉婷在电影圈的影响力明显要大得多,但相对的,她的商务资源就比较一般了。想着温煦白那次说的什么把我和集团形象绑定的话,我有预感,喻娉婷的职位只会比高芷欢高,不会低。
但不确认的事情,我并没有开口。喻娉婷本身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她侧了侧身,露出了八卦的神情来。
我知道,拷问来了。
基于我们一开始的合约,我的感情动向是需要对喻娉婷进行坦白的。虽然她后续会和观景签约,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能会有细微变化,但就现在而言,我还是需要坦白。
辛年是个遵守规矩的人。
沉默了片刻,我开口:“是。我和她上/床了。”
“在申城吗?你们直接去的酒店还是她家?”喻娉婷问得很专业,甚至有点冷静,完全没有我以为的八卦,只有“狗仔有没有拍到”的职业素养。
我摇了摇头,回道:“没有,我们先是在陆家嘴的国金中心露臺酒吧喝了酒,然后才让司机送我们回的家。她家。”
喻娉婷听了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反应。过了好一会,她忽然坐起身来,看向我,又问:“你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啊?”
这是什么话!
我惊恐地转头看着她。这话怎么会从喻娉婷这种正经人嘴裏问出来?脸上充斥着不可置信。这话怎么会从正经的喻娉婷嘴裏出现的啊?世道不古,人心险恶啊!
“下面那个?”喻娉婷打量了我一番,发出了一声“啧”。
什么啊!我立刻不干,挺直腰杆,朗声回道:“1!我是1好吗!”
喻娉婷咧着嘴,明显并不相信的样子:“你?1?”
我咬牙切齿。
看到我这样,喻娉婷再度笑了起来,她随手抱起了一个抱枕,手臂拄在上面,轻道:“你比起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