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指腹轻轻掠过她发烫的脸侧,说:“你也许是好意,但站在我的角度,这就是在pua我。你在试图把我身边所有人都赶走。”
“我没有这个打算。只是觉得喻娉婷跟不上你。”温煦白立刻解释。
“没有什么跟不上的,她当时签下我的时候,也是风头正盛的副导演。但她放弃了自己的路来成全我。如果没有她,我不可能在这个圈子立足。”我看着她,语气缓了几分,却依旧冷硬。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在昏暗灯光下,又一次与多年前那个被冷落的小女孩重迭。
温煦白没有说话,但她没有挪开自己的视线。过了好一会,她才轻道:“对不起,是我太想当然了。我会重新修改提交的方案,但对于喻娉婷不能继续胜任你经纪人工作这件事情,我依旧持保留意见。”
行吧,你们工作狗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我不换经纪人,什么说法都没有用。
“年年。”
我抬眸。
下一秒,迎面而来的,是带着浓烈酒气的吻。
我就说这个家伙不会乖的!她舌头伸进来干什么!?
温煦白番外9
90
夜色笼罩着申城。
露臺外的风带着湿润,吹得天边那轮月亮也有些恍惚。灯光在玻璃栏杆上流淌,倒映出两人的影子。
辛年漂亮得让人窒息。
那张标致的脸,在夜色的掩映下显出几分朦胧。丝质印花衬衫轻贴在她的身上,随风微微鼓动,衣角与她的发梢一同起伏。夜光从她耳侧滑过,沿着脖颈一直落到锁骨,细腻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
风与酒一起勾出了属于辛年的性感。
温煦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她自诩强势、理智,对待工作就是要呈现出百分百的认真,素来不会妥协关键事件。可此刻,她看着辛年的面容,沉默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劝服不了辛年,也知道如果自己继续推进下去,辛年会彻底地站在自己的对面。
工作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那么辛年呢?
她要因为一个提案,失去和辛年面对面坐下的机会吗?
夜风穿过露臺的栏杆,带起几缕辛年鬓边的碎发,轻轻扫过温煦白的指尖。她微微偏头,避开那阵痒意。霓虹灯映在她的眼底,她望着江景。
温煦白犹豫了。
夜空一如往常地绚烂,而人心却在反复权衡。温煦白需要承认,这次她失算了。比起更进一步的未来,辛年更加在意的是她所熟悉的一切。
为什么辛年会那样在意自己身边的一些人?之前因为公关离职,她就不开心了一阵子,现在因为可能要换掉喻娉婷更是来找自己生气。
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沉默了一瞬,温煦白决定松口。她不再继续提议换掉辛年的经纪人,只要对方能够保持自己的专业性,继续站在辛年的身边,她愿意做出如此的退让。
哪怕因此自己递交的方案会变得不那么好看,哪怕自己要向景昙解释。
当她的话音落下,她率先看到的就是辛年亮晶晶的双眸,她因为她的决定而感到高兴。十几杯龙舌兰下肚,辛年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酒色令她红润的薄唇染上了更深的色彩,她那样看着温煦白,像是在笑。
温煦白的心脏,微微一缩。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停留在辛年的唇上,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辛年挑了下眉,似是要说什么。
温煦白却没忍住,她俯身,吻了下去。
酒味浓烈,带着青柠的酸和酒精的苦。
这不是她们第一次接吻了,温煦白感受着对方口中浓烈的酒味,她微微蹙了下眉。而后,她试图将这讨厌的酒味舔舐干净。
辛年敏锐地发觉了她的意图,她试图要逃,可温煦白却完全没有给她机会。她的舌尖勾连着她,令她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配合着她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