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种她身上都带着新鲜的泥土气息,再也不是记忆中的那个职业女强人了。
我暗自感嘆,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没等太久,我快速起床,吃了点麦片和吐司,便跟着她一同走向外面。
等出了门,我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一臺巨大无比的农用收割机开到门口的车库边了。
之前在宁江省拍戏,我也是见过农用收割机的。地大物博的宁江的收割机,怎么比温煦白家裏的收割机小好几号呢?我看了又看这臺机器,看着它宽大的滚轮和窄窄的刀片。
站在机器边,我发现我好像就比人家轮子高一点点。
“好大啊!” 很没有见识的辛年发出了感慨,“这是什么收割机啊?”
“这是cas的lexion 8000,联合收割机一般都很大的。要是很小的话,我们收割要好久的。”温煦白笑了笑,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个护目镜戴在了脸上,微笑着指向远方,“把你的墨镜戴好,我们出发。”
出发出发!我爬上收割机,坐到副驾的位置上,好奇地四处打量。内饰裏布满了各种按钮和操控杆,每一根都看起来如此陌生而神秘。
“切刀看着小小的诶。”我注意到前面的切刀,和正在发动收割机的温煦白说。
温煦白听到我这样说,她勾了下唇角,并没有立即给我解答。她的眼神专注,手指熟练地操作着机器,发动收割机,驶向那片待收割的玉米地。
我也不管她葫芦裏面卖的什么药,安心地坐在位置上,看着沿途的景致。偶尔侧头,正好看到温煦白自然地开着收割机,驶过农场的小路。她穿过一片正在收割大豆的田地,轻松地驾驶着那臺庞大的机械。她的动作流畅而熟练,脸上带着一种久违的专注和从容。
我看着她,心裏有一种莫名的震撼。
原来作为农场女孩的温煦白是这个样子的,虽然看起来和办公室的她有些不太一样,但都是那样的漂亮、可口。
呸,可人。
随着收割机轰隆隆地驶入待收割的玉米地,我看到原本看着小小的切刀竟然舒展开来,变得巨大,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我转过头,一眼就看到温煦白带着光的笑颜。
得益于最近的休养,虽然温煦白的神态在我眼睛裏还有些模糊,可我已经能看清了许多。不知道是外面的t州阳光太盛,还是这个角度下的温煦白就是那样明媚,此刻她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光,动人极了。
她悠闲地说:“折迭切刀,展开大约有十二米,能够收割十六行。”温煦白像个合格的农业用具销售,说完就启动了收割机。在轰鸣声中,玉米如排山倒海般倒下,金色的玉米粒则迅速被送入作物箱。
我侧过身看着她。她神态从容而专注地看着眼前的田地。这样的她,与我之前在观景会议室裏看到的精明强悍是完全不同的,带着一种户外独有的松弛感。
但不得不说,认真工作的女人,不管她是在开会指点江山,还是开着农用收割机,都好性感啊!
这是我第一次从第一视角看着联合收割机将一片片玉米收割完成,哪怕不是我亲自操作,可那股机械吞噬土地的震撼感,还是让我感到心潮澎湃。
“农业大机械化带来的就是人的解放。”温煦白侧过头,笑着解释,“但是这种大机械超级超级贵。”
“这臺收割机大概多少钱啊?”我好奇地问。
“七十五万d,仅仅是收割机,不包括割臺。”温煦白将收割机调头,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她依然气定神闲。调整好位置后,她才再次进行收割,“这型号其实更适配超大型农场,但是我妈实在喜欢这臺机器,她就买了。”
财大气粗的温春侠女士,永远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满足爱好。
“其实家裏大部分收割作业都会外包给专业团队的,”温煦白又解释了一句,语气很是闲适,“刚刚路过那片大豆地就是外包团队在干活。”
我想到她家种的都是各种豆类和玉米,又想到了a国的地狱笑话,忍不住抿唇笑问:“你家为什么不种棉花啊?”
“棉花种植和收割需要单独的机器,很贵诶。”温煦白似乎没反应过来,她很是认真地回答,手指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轻敲着。
我挑了下眉,继续笑着看向她。
她这才意识到我在说什么,皱着眉头望向我,嘴角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这是a国!这种笑话可不能随便讲的。”
好嘛好嘛,我又没有说出口,是你自己想到这个的啊。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可不是我在歧视什么。
收割这件事,一开始看温煦白干还挺有趣的,但眼看着这片玉米地似乎无穷无尽,外面天色依旧大亮,收割机的轰鸣声在驾驶室的隔音效果下变得像是单调的白噪音,我的兴奋感迅速消退,感到了深深的无聊。
到底种了多少啊!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收割完成啊!
“运粮车有点慢,加上谷仓距离地块有些远。感觉还需要六个小时左右才能结束作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