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温煦白?她的嘴已经寄存了,看起来没到取货时间是不打算和我讲话了。
爱说不说,不说就快点走,别在我房间喘气抢我的空气。
“nian,你自己可以吗?”dr yer 的实习生从走廊经过,听到刚刚护士的声音,主动问我。
“可以。”有什么不可以的,14岁的时候都可以,26岁不可以?那也太丢人了吧?
“好的。今晚我们会安排值班医生巡视,好好休息。”实习医生温和地说。
这次温煦白终于开口了,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好”,而后状似要离开。
门被拉开,我不知道温煦白是否已经离开,只是拉着被子,躺在床上,静静地望着天花板。
“我就在外面,不会走远。如果害怕,或者怀疑我和别的女人约会,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温煦白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被夜色吞没,可就是这样也没有掩盖住她话语中的阴阳怪气。
我蹙眉,那点脾气彻底上来了。
想要骂人,又知晓这事本就是我理亏,想要忍下又顾忌我可怜的乳腺,犹豫之间,温煦白这家伙却已经离开,我听见她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
门被轻轻带上,世界又重归于静谧。监护仪的声音滴答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医院的味道,而我的呼吸是那样的聒噪。
该死的温煦白!
怎么和她相处,我这么容易生气啊!我不是个好好脾气的人吗?温煦白这个讨厌鬼到底从哪裏冒出来的啊?是不是就打算把我气出乳腺结节来呀!
烦死了!!!我在床上蛄蛹了一会,感觉情绪逐渐回落后,出神地望着berton的夜景。
我在昏沉中醒来,周围依然安静。
远处传来人们交谈的声音,也有人匆匆跑动的声响,而我的世界依旧保持着昨日的灰白,令我根本分不清时间。
以我的生物钟来判断,或许现在是9月2日的早上。
摸索着洗漱完,我重新回到床上。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手机虽然在很早之前就被我设置好了,可siri这个笨蛋能做的事情属实不多。
我只能继续躺着,等着时间慢慢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靠近的脚步声。我想出声问是谁,却在话出口前,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温煦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味道,温煦白已经成了我最熟悉的气息。熟悉到,哪怕我已经瞎了眼,哪怕她不说话,我都能认出她。
她身上带着浓烈的咖啡豆香味,显然是刚喝过咖啡。她没有开口,我也没有,只是静静地躺在那裏,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她径直走到了我的床边,我刚打算吓她一下,却在下一刻差点被温煦白吓死。
温煦白突然俯下身,温热的双手捧住我的脸颊,气息没有停留地逼近。就在我愣住的瞬间,她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微凉却柔软的唇瓣落在我的嘴唇上,比起她身上的咖啡气息,她嘴唇上的咖啡味道更重。在唇瓣贴上的瞬间,我的大脑几乎空白,就是呼吸也好像刚被她带走。
什么情况?她喝的咖啡有毒?因为我昨晚气到她了,所以她这一大早来医院亲我,就是为了把我也带走?
她的吻结实又清晰,等她离开时,我忍不住舔了舔上唇。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我嘆了口气,张嘴想要骂她,但话还没出口,温煦白的吻又一次落了下来。
她爷爷的!我要杀人了啊!
虽然眼睛瞎,但我绝不会做任人揉捏的人。我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在她震惊的瞬间,咬住了她的下唇。
让你动不动亲我!咬死你。
我我的反应引来了温煦白的轻笑,她并没有在意我咬了她,反而再度在我的唇边轻啄。待我要骂人时,低声:“我妈在外面。”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我的耳朵。
狗东西,我就说不要你跟着来,你非要来。来就算了,还把你妈妈引来了!我咬牙,心裏已经骂了温煦白800遍,身形却一动不动,继续维持着自然的亲昵姿态。
“你等我手术完的。”我毫不在乎形象地威胁她,尽管生病的人威胁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