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变化,又似乎变了些什么。
夏天一天比一天热,蝉叫的越发厉害。
江念渝做饭很好吃,即使她有了工资能跟虞清分摊房租,每天晚上的饭还是她负责。
偶尔虞清会偷偷从她打工的饭馆拿回好吃的,那这天晚上她们就有加餐。
人总是会适应,再差的环境也能接受。
江念渝的销售工作做得还不错,她在原世界遇到的难缠的人可比现在接待的客人多多了,不还是爬上了董事会成员的位置。
所以有时候,江念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麻木了。
她以为她的日子就会这样跟虞清过下去,甚至她还在计划自己拿到第一笔“大额”提成后,要请虞清些什么。
这天江念渝按时回家,熟稔的穿过谁晾的衣服,拎着虞清买好的菜出来洗。
——楼下公共水龙头的水不用花钱,虞清说这样比较省。
江念渝就听话的去楼下公共区域洗。
尽管她并不喜欢跟邻居聊天,接受她们的搭话。
这些天相处下来,周围的邻居已经默认江念渝是那个小虞姑娘家的人。
虞清性格开朗,说话大方,讨人喜欢,所以邻居们爱屋及乌,对江念渝也很友好。
“来呀,来这裏。”
“谢谢嬢嬢。”
“不客气。”
在邻居嬢嬢的招呼下,江念渝插进了一个刚腾出来的空位。
她不怎么跟这裏的人聊天,在周围热闹的讨论声裏,显得格外安静。
这当然引来了别人的注意。
“今天的菜买的很好呀,这是赚了呀。”
“去的比较早。”
“都有时间去逛菜市场了,销售蛮赚的吧。”
“一般,够活。”
江念渝回答总是很简略,冷冷淡淡的让人没有跟她聊天的欲望。
想要打听她收入的邻居铩羽而归,江念渝洗好自己的菜,跟她微微颔首,礼貌地离开了。
在这片阴影遍布的潮湿泥潭裏,她的礼貌看起来就像是容易被摧残的新芽。
邻居看着江念渝离开的背影,对这个盘靓条顺的女孩盯了好久。
江念渝不在乎。
她在原本的世界已经经历了太多恶意,不差这一点。
快到虞清下班的时间了,得先把饭做出来。
江念渝有条不紊的做活,菜刀切在砧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响了。
“当当当。”
这个敲门,江念渝很警惕。
这个家就她跟虞清两个人,她们谁回家就不会敲门。
警惕的,江念渝把刀子放在身后,小心翼翼的到门口:“谁?”
“请问这裏是虞清的住所吗?我们是她父母。”女人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很是朴实。
是虞清的养父母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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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见~
现在的江念渝还不知道虞清的父母并非她的亲生父母。
但这并不妨碍她只是简单的回想了一下这些天虞清捉襟见肘的生活,就对门外人产生警惕。
江念渝可不觉得虞清像是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女。
反而是外面的两个人……
破旧的房子难得有了点好处,江念渝透过窄窄的门缝向外看过去,就看到两个穿着讲究的人。
男人挺着个肚子穿着贵牌polo衫,腰上挂着叮叮当当的钥匙。
女人则打扮仔细,带着个细框眼镜,颇有种知识分子的感觉。
这样的人出现在这个地方,不要说有多违和了。
甚至从他们的神色表情裏就能看出来,他们也嫌弃这裏。
于是江念渝抵门的动作更坚定了。
她声音平淡,下逐客令:“虞清不在,你们改天再来吧。”
“小姑娘,我们找虞清是有事情,你拦着虞清不跟她爸爸妈妈见面,不好吧。”男人趾高气昂,还没跟江念渝打交道呢,帽子就先口上来了。
“她不在家,恕我无法开门接待你们。”江念渝不卑不亢,没有丝毫被恫吓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