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车子缓慢的行驶在路上,带着归途的轻松。
去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可以说是很好。
二十五岁的虞清没有过去做码农的职业病,不仅颈椎超好,腰也没有腰肌劳损,甚至双眼视力15,且无散光。
更可喜的是,医生检测到虞清体内已经有信息素波动,近期就会分化。
她还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没有人有能力剥夺她的身份。
而得知这个消息的江念渝,在送虞清回家后,又让司机跟她出了趟门。
虞清捧着泡好的茶,慢悠悠的吃着烤地瓜,接着摆在空荡桌子上盘子就被挤得快没了落脚地。
看着客厅茶几上被大大小小的试剂盒子堆满,虞清的表情和念念一模一样:“念念,你是不是有点……”
“喵~(大题小做)”念念咬着虞清手裏的地瓜,含含糊糊的接上。
“这是有备无患。”江念渝不以为意。
她在一旁一个一个的清点着此次外出购物的东西,不知道查到了什么,她平静的摸了摸恋恋的脑袋,跟它讲:“陪我出去一趟?”
“汪!”恋恋也不知道要出去干什么,只是听到“出去”,尾巴就摇的飞起。
“好狗狗。”江念渝摸摸恋恋的脑袋,眼神似有若无的瞧了沙发上那只不听话的坏狗狗一眼。
虞清瘪了下嘴。
她看着出门的两个人,觉得阵营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所以虞清看到还在咬她的地瓜的念念,对自己的盟友说:“吃罐头吗?”
“喵~(要!)”念念叫的格外娇弱,甚至还破天荒的拿头蹭了蹭虞清。
虞清觉得这样的站队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这只只对江念渝谄媚小猫,也开始讨好自己了。
这么折腾了一天,江念渝堆了不少公司的事情要处理。
虞清坐在客厅看着江念渝迟迟没有结束的意思,长长的打了个哈欠,难得九点就觉得困了,干脆早早上床休息了。
医院抽了她十管血,她得多睡多吃,好补回来。
哪裏还有在冬天,在开着地暖的房间裹着被子睡觉,来的舒服的事情呢?
虞清回来后,感觉自己怎么睡都睡不腻,裹好自己的小棉被,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梦裏好像有一百只恋恋一百只念念围过来,将虞清包围的密不透风。
她感觉自己好像还没有睡多久,接着就被铺天盖地的热意剥开,搅醒。
天晓得今天的地暖怎么开的这么足。
虞清闭着眼睛,乱糟糟的扯开领口,让自己散热。
可是这股无名的热气,她却怎么也散不开。
“怎……怎么回事。”虞清手背搭在自己额头,手背贴着一层细密的热汗。
难道是她这一路受的凉气身体终于镇压不住,发烧了?
不对。
虞清觉得不像是在发烧。
她感觉有燥热的热意在她身体裏涌动,脖颈撕裂一样的在痛。
“阿清!”
终于虞清睁开了眼睛。
那朦胧的灯光围着她的瞳子,她于光的中央,望见了江念渝那张焦急的脸。
别皱眉啊。
我没事的。
虞清很想抬手拂过江念渝的脸颊,让她放心,这病她死不了。
可就在她抬手的瞬间,空气微微浮动,她更敏锐的嗅到在江念渝长发与抑制贴交掩下,那浓郁的白山茶的味道。
她,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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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就日更啦,除非有深水,不会加更啦~写完正文,试图躺平偷懒的鸽
分化这件事,虞清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还以为自己的身体会给自己喘息的时间,谁承想,它会给自己这个主人一个突然袭击。
没有人教过虞清分化时的正确处理方式,她也完全没有合理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
三年前的雨熙熙攘攘的朝虞清又淋了过来,面对这样的问题,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独自面对。
更何况alpha在初次分化时有很强的信息素波动,很容易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