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
纵然人类进化了这些年,还是逃脱不了原始的动物性。
被咬住脖颈的瞬间,江念渝就变得动弹不得。
明明是难以忘记的疼痛先一步来临,慢慢的她却从中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回甘。
而虞清也在慢慢品尝着江念渝的味道。
这样柔软的地方竟然有两处,她贪恋着江念渝的唇,也贪恋她的腺体。
山茶花是开的最规矩的花,沿着她的花瓣可以一点一点将她展开。
叼在嘴裏。
捏在手裏。
江念渝越发感觉自己预料错了,alpha的作案工具并非一个,却也并非不能一心两用。
滚烫的热意如岩浆灌进她的身体,横冲直撞。
把她的呼吸撞得四散零碎,也把她的理智撞得与大脑失去联系。
江念渝对疼痛总是有着不一样的欣赏。
她喜欢品尝这样的味道,手指绕过虞清的脸颊,命令她用力一点:“唔,阿清……可以再用点力。”
她的喉咙在滚动,带着腺体也轻轻的颤抖。
虞清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她从背后圈住江念渝,好像将自己的心脏跟她的靠在了一起。
原来这就是标记一个人的感觉。
原来那个医生说的没错。
虞清吻着江念渝的腺体,将自己的气味送进她的血液中,脑袋裏控制不住的在想当时那个医生的话。
她会和江念渝有什么心灵感应吗?
她们这就算……特别和谐吧?
“……嗯。”
明明虞清没了更进一步的动作,江念渝却从鼻腔哼出一声轻音,好像是在肯定虞清的话。
可事实上,却是舔舐比咬啮过分。
虞清的森林没有秋日,她永远燃烧着盛夏。
干净的空气透着炽热,随着潮湿的舌尖拭过,布满了江念渝的腺体。
那一小块肌肤不堪重负,绯红而脆弱。
江念渝的眼睛闭得很紧,浓郁的眼睫沾着泪水,缓缓滚下滚烫的一行。
请让她清楚的感觉她给她的痛苦。
请让她感觉她在被她爱着。
逼仄的空间挤着两个人,热气缓缓过了好久才消解了一小半。
汹涌的信息素不知道在哪一秒突然淡去,只剩下交缠着落了一地的山茶花。
江念渝窝在虞清的怀裏,有些力竭,只剩下手指紧紧的勾着虞清搭过来的手:“阿清。”
“不可以,离开我。”
她的声音好似梦呓,微弱,却又执着。
感觉着怀裏的人微微的颤抖,虞清抱着江念渝的手臂又紧了些。
她的膝盖跟江念渝的膝盖抵在一起,在轻薄的毯子下不分彼此。
或许回来的第一天她们应该只这样才对。
互相依偎着,说些这些年经历的事情,后知后觉的感到遗憾。
可是就算是迟钝,虞清这次也没有后知后觉。
反而是让她的易感期来了。
看着闭紧着眼睛的江念渝,虞清目光晦涩。
她什么也没有多说,贴在江念渝去的耳边,轻轻的“嗯”了一声。
这夜安静寂寥,月光皎洁,呼吸缓缓,小小的格子间裏填满了温和的灯光。
就跟过去每个她们睡在一起的晚上一样。
清晨的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一连几天南城都是好天气,似乎离开时的风暴再也不会来临。
虞清早起心情好,趿着小狗拖鞋,抱着杯咖啡,懒洋洋的窝进了客厅的沙发上。
许久未开的窗户终于迎来了它的风,缓缓涌进室内。
虞清脸侧的碎发被风微微吹起,她闭上眼,享受上班前的难得悠闲。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忘了什么。
远处市政工程的小花园裏,树叶还郁郁葱葱的,不如春城四季分明,模糊了好多界限。
“什么来着……”虞清皱眉,很想想起被自己忘记的事情。
可人的记性就是这样可恶,越是想想起来,就越是想不起来。
偏巧这个时候,从楼梯旁还传来了念念一声不同平常的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