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成绩报答我。”寥寥淡声表示,还不忘告诉虞清好消息,“下周,你的副组长就批下来了,好好干。”
这话听着有点打一杆子给个甜枣,可虞清太了解寥寥,不觉得她这是在揶揄自己,开心接下:“哎!”
少女的声音清清脆脆的,好不热切。
风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干劲,倏地从远处吹了过来。
绿树荫被吹得簌簌摇晃,带来一阵清凉。
只是有沙尘不巧,吹进了虞清的眼睛,叫她忍不住背过身去,揉起了眼睛。
泪水沾湿了一小块手背,小小的灰尘被虞清揉了出来。
她正要抬头转回身躯,却蓦地注意到酒店一侧不起眼的小门开了。
从这裏面走出来几个膘肥体壮的西装男,好像电影裏的保镖。
虞清正好奇是怎样的人能驾驭这样颇具压迫感的场景,却在那一只细白的脚踝出现后,她蓦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剪裁得体的白衬衫丝毫不显呆板,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慵懒矜贵感。
这人始终笔直着身形,无论身边人跟她说什么,都是对方凑过来小声报告的份,仿佛没有她为此弯腰,低下头颅的道理。
那窄窄的长裙蹭过夕阳,真丝缎面熠熠生辉。
它给它的主人和周围人划开了一条远远的界限,有种天然的高贵,叫人觉得伸手也无法触及,分外遥远。
只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有着虞清无比熟悉的眉眼。
她低垂的眼睫下是双婴儿蓝的眸子,无数次虞清透过这双眼睛看到她的不安,茫然,天真。
甚至还有满含的热气。
这是江念渝。
只是是个跟记忆中完全不一样的江念渝。
虞清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眼睛裏始终含着不可置信的虚妄,紧紧地盯着视线裏的人不紧不慢的背影,看着她走远。
过去那些随时都能闯进交错的四目相对,此刻竟挑不出一个瞬间跟她对视。
亦或者不顾一切的跑过去向那个人确认,确认她不是她的江念渝。
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更像是书页翻动的声音。
虞清看着远处湮灭的最后一缕阳光,乌云铺天盖地的朝她涌来。
【小姐……你身上怎么有血……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
【……是那个杀手的血吗!她死了吗?】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小姐……】
【阿姊,别问这么多了,快带小姐回去吧。】
————————
阿偶[捂脸偷看]
“姐姐!”
周末学门口挤满了来接孩子放学的家长,来接孩子的车将马路堵的水洩不通。
在一众大人关心孩子的熙熙攘攘声音裏,孩子童真的声音分外明显。
虞清路过周围其乐融融的景象,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闪过几分羡慕。
她没听到小孩被淹没在噪音裏的呼唤,抬头却看到一个小女孩正站在马路对面的大槐树下,一蹦一蹦跟她挥手。
那是她的妹妹,虞泽园。
大抵跟虞清从小把她带起来有关,和养父母的精致利己不同,虞泽园很黏虞清。
初中时她们每天都要一起回家,现在虞清上了高中,周五放学她都会来接自己回家。
小学放学早,虞泽园到现在还背着书包,不知道站在这裏等了虞清多久,头顶的两只马尾都有点恹恹的。
“圆圆。”虞清有些诧异,走过去牵起妹妹的小手,“热不热,怎么不回家放下书包再来。”
虞泽园很紧张:“因为,因为我有事情要跟姐姐说!”
“什么事啊?”虞清见虞泽园这幅神情,以为跟养父母有关,不由得紧张起来。
却不想虞泽园从她鼓鼓的书包裏抽出一本书,告诉虞清:“这是我同桌今天带来的书,裏面有个人的名字跟你一样,她说这种情况一定要熟记全文内容,姐姐你很可能会因为同名同姓穿进去!”
虞泽园说的真切,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虞清,说不出的担心。
虞清听着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不以为然,表示:“这都是编来骗你们小孩的,现实世界裏怎么会有人穿书。”
“真的!”虞泽园很急,说着就把书往虞清怀裏塞,“姐姐你快看!最好是能背下来!妈妈说姐姐的脑子最好了,你一定能背下来的吧!”
夕阳下,期待填满了虞泽园的眼睛。
虞清不知道怎么跟虞泽园解释这件事的荒谬,只觉得她现在是关心则乱。
风舒缓的沿着行道树吹拂而过,将虞清的影子跟虞泽园交织在一起。
虞清想她们姐妹俩现在一周只能见两天,这么小的孩子,就算真自己答应了她,只要在周末陪她玩点别的东西,也就忘了。
“好,那我回去就看。”虞清心中盘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