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心里难受,但他不说。
抬手捂住心脏的位置,他觉得理所当然又觉得有点奇怪。
倒不是怕「汉」对他动手,在她承认新名字的时候,刘邦就有了奇异联系的感觉,心底有他的声音告诉自己,「汉」不会伤害他。
这也是他刚刚为什么敢尝试回头拍门的原因,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是这样的。虽然最后还是没敢乾出来拍门的事。
开玩笑,他可是大孝子,怎么会做出站门外狂拍祖宗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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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
离得最近的张良压低声音喊刘邦,又咳嗽了一声,中译中一般把自己刚刚说的话用相同意思的话又说了一遍。
虽然帛书内所写您为汉中王,但如今咸阳城已掌握在手中,没必要让出去。
若是之前,张良不会这么狂妄,甚至会主动劝刘邦退出咸阳城。
但是现在不行,先不说实力不实力的,他要是敢提这个意见,祂就得发飙。
见过了那日遮天蔽日的赤龙与朱雀,在场人没有一个想退的。
萧何同样颔首赞同,一本正经的说着不要脸的话:楚王帛书中只说了王上的封地为巴、蜀、汉中,并未说封地不包括关中,既然未说,那当然是要算进去的。
张良眼神微妙。
不愧是你!
刘邦很是赞同,不愧是跟了他一路的,说话就是合心意哈。
这是自然,想必楚王也是猜到我们能知他心意,所以没有细说。
刘邦一发话,剩下人纷纷附和,他们也想顶头上司地盘大一些,这样不说别的,他们能得的好处也更多不是?
坐在一边的子婴不发一言,怎么说,看一群人在这里说封地的问题,他的心情难以形容。
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旁听
刘邦说完封地的话,眼神一扫就看见那边心不在焉的子婴了,热情地探身拉住子婴的手。
子婴:?
也就现在他们这班人完全不正规,议事还是一群人跪坐在一处,两人之间相隔不远。
不然完全想象不出来刘邦跪坐在上首位,去拉下手位右边人的样子呢。
说来也是子婴近日对寡人相助良多,正好今日大家都在,寡人想正式拜子婴为相。
子婴感到惊讶,又在预料之中,刘邦之前就说过这事,所为不过是拉拢他们这些人。
他很配合地对戏,感动地泪眼汪汪:承蒙大王不弃
刘邦也很满意子婴的配合,好名声就是这么来的。
当然实权是没有的,他手底下还有那么多能人,有实权的相国怎么也不会是子婴。
子婴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什么效忠什么万死不辞,刘邦没有听进去一个字,请来的吉祥物做吉祥物就好了,别的也没有什么用处。
对于子婴升职过于迅速的事,剩下的人心态没有什么波动。
首先人家本来就是秦王,突然变成相国还是降职了呢,其次不傻的也知道刘邦这么做的理由。
又决定了封王仪式简单办一下之后,樊哙咳嗽一声提起了还在沛县那边的吕雉。
不知大王可要接王后过来?
虽然刘邦这个汉中王也是刚得的,虽然不是刘邦先开口称吕雉为王后,但在场的人都默认了吕雉会是王后。
张良也是稍稍提了一嘴:大王父母兄长,长子和次子也都在沛县吧。虽说那里也算安全,但到底离楚王更近。
潜台词不必说明,该听懂的也听懂了。
他们中间隔着项羽,沛县周围虽说也算是在汉王手中,可是隔着不远便是楚王的地界。
众人心照不宣,已经把刘邦和楚王当作了平级,什么地盘都是楚王封的?
错了,那不是他们自己打下来的吗?
封地也只是说着好听罢了,现在这个时候,谁抢到就是谁的。
可是项羽才败退不久,近日还有来刺探的人,想必也是不甘放弃咸阳。
关中怕是有的争啊刘邦听了手底下谋士的话,自己就先感叹了一句。
还留在咸阳城没事做的那几个武将眼睛一亮:末将愿为大王分忧!
就是不知那日的冲天炮能不能
刘邦冷漠脸,燕国地图太短,他已经看清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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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雉发现祂最近又不来了,很奇怪,但是她也没有发现什么规律,只能归咎于这是属于山灵的自由意志。
不过
她还是会担心祂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吃不饱穿不暖。毕竟有了实体就不比之前虚影的样子了。
相处的那几日她发现,祂也是跟着自己按时吃饭的,就是每样食物只吃一次,下一次再端上来的时候祂就不吃了。
吕雉为此心中有一个压在心头的疑惑,祂这么挑食真的不会被饿死吗?
实际上好奇先秦人吃什么东西的竹青霭:这个什么味道,尝一下,好难吃,下次不吃了,这个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