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坐比左相还好的席位的「赵」却是看也不看一眼,直直往上走去,笑容满面地硬挤在「秦」身边,抬手环住「秦」胳膊,声音在刻意之下显得甜腻:不用麻烦,我坐这儿就行。
「秦」:
见「秦」侧首看向自己,「赵」也不觉得丢国,神态大方地露齿一笑。
【秦】:
有时候连死都无所谓的时候,即使不是人也可以很无耻。
当然不是说人很无耻的意思,只是说「赵」顺利学到了人类的美好品德。
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赵」亲昵地依靠在「秦」肩膀上,也看的一旁嬴政一阵沉默,这个成年礼对于他的冲击未免太大了。
「赵」来贺喜勉强也算说得过去吧不对,根本说不过去!
他下意识握紧了置于手边的佩剑,摩梭着剑柄上繁复的纹理,这是「赵」交予他手上的剑。
听起来很离谱,但又是已经发生的事实,席间无人发现这一点,他却是清楚。
仅是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就值得思考一整年。
「秦」抬手抚上「赵」的后颈,在嬴政的观察下却像是揽住了「赵」,而下方诸人更是看不明白「秦」为何突然抬手。
她微笑着威胁:你离的这么近,也不怕死了?
「赵」有一瞬间的心慌,但很快笃定道:你不会动手,起码不会选在今天。
坐直了,别和没骨头一样。
听见如此默许,「赵」才端正了姿态,占用了此席位边缘的位置。
她很识相地没有硬夹在嬴政与「秦」中间,仅占据一个边缘的位置,「秦」还是选择由她去了。
「赵」的社稷剑都到手了,那总是「秦」更赚的。
「秦」也顺势放下了手,两队小巧玄鸟出现在席间,本应该不会靠近人群的它们在席间飞舞。就像是特意来为今日加冠的秦王庆贺一般。
更像是「秦」抬手之间招来了祥瑞为秦王政贺喜,席间诸臣再次见证了在「秦」心中,这位秦王的地位。
不说远的,反正是超越了庄襄王,这是无可置疑的。至于之后能不能超越昭襄王,席间众人也在缓缓思忖。
「秦」为了遮掩一二,便吩咐身后的侍从在新加的席位上多摆放清水,而随着诸多玄鸟在那席位上停留啄饮,下面的人自以为发现了真相,那座位一定是给玄鸟留的吧。
作为国之祥瑞当然有资格占据那样的一个席位,诸人心服口服,时不时用好奇的目光看那席位上,准确的说是看那站在桌子上极罕见的客人(客鸟)。
而「秦」身边的「赵」正在对着面前的膳食指指点点,她:这个看着倒是好看,可是都冷了,能好吃吗?
还有这个,上面飘着一层油花,咦
现在的时代能吃的起已经很好了,对于「赵」所挑刺的情况,只能说大家都是这样,谁也别说谁的程度。
您想吃什么,政令人再来上一些。
「赵」不确定地歪头越过「秦」与嬴政说话:你在问我?
「秦」坐姿端正,亲眼看着「赵」犯傻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秦王政面不改色点头:正是。
我「赵」张了张嘴,不说话了,她想吃那个
她也不敢啊,这辈子应该都吃不上了,她内心颇为遗憾。
「赵」刚开心没多久,就不开心了,唉废物赵王。
「赵」警觉抬头侧目看向「秦」,要说「赵」为什么要这样看「秦」当然是因为她又缩水了。
一米五五的「赵」必须抬头看一米七零的「秦」,本来她没有这么矮的,算了,说多了都是泪。
她现在比嬴政还要矮上一大截,看着都像是嬴政妹妹而不是另一个亲妈。
你在笑我?
没有啊,「秦」收敛起笑意,抬手在桌案上空着的地方变出一堆虚幻的食物,又亲手执着筷箸夹起肉片放在「赵」餐盘之内:吃吧,多吃些才能长高。
「赵」怀疑地拿起筷箸夹起肉片塞进嘴里,嚼嚼嚼。
她皱眉:这和吃空气也没甚区别,有什么用?
她还以为「秦」那么大方的用元气变了些吃食出来呢,是她低估了「秦」的抠门程度。
「秦」自然回答:看着好看,也没有多余的油花,你看这道想不想山川河流,是人所无法制作出的。
一堆废物有什么用。「赵」面露嫌弃之色。
【秦】:那你别吃。
说着她抬眸笑着望向嬴政,嬴政会意,配合地执起虚幻的筷箸为「赵」布菜。
明明是很尊重的行为,也是一国之君为她做此等小事,但「赵」并没有高兴到哪里去。
因为「秦」又重复了一句:你可以选择不吃这些废物。
「赵」挣扎片刻,选择要面子。
那边秦王政已经同「秦」一起接受来自下面诸多宗室、大臣的敬酒,而赵姬排在他们之后。
此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