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证明给我看。”
这要怎么证明?
他眼看着宋珺修咧开嘴角,扶着戒尺的手忽而一动,那根修长的深色檀木戒尺竟直直抵在了云枝小腹。
云枝不明所以,直到对方俯身在他耳边说……
被按在书桌上时,云枝吓得什么都说了。
眼泪流得到处都是。
他抱着宋珺修的脖子叫哥,叫老公,求对方不要欺负他,他怕。
宋珺修问什么他答什么,乖得不得了。
“褚辽说要帮我独立,还说继承了他爸的遗产……”
“我问他借的,是借的!反正褚辽有钱,面包店赚钱了就还给他……”
“我怕你责怪我,说我经营不好呜呜……”
唯独没敢说褚辽骚扰过自己的事。
男人问:“他为什么要帮你独立?”
云枝张了张嘴,嗫嚅着撒谎:“褚辽……说我年纪不小了,不能总花你的钱。”
“那枝枝想花我的钱吗?”
云枝睁大眼睛,连连点头,“想!”
“好。”
宋珺修笑着摸摸他的头,像是真的被云枝七分真三分假的话糊弄了过去。
他将云枝抱起来,自己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让云枝坐在他的腿上。
抬手拭去他哭湿的脸,宋珺修的手指动作温柔,说话也轻声细语,“好好聊着怎么就哭了?”
云枝见他好像不生气了,小声说:“以后我不和他……”
但宋珺修却摇头,说:“他要帮你独立,说明褚辽不坏。”
“是……正、人、君、子,是我误会了。”
云枝惊讶,他听着那四个吐字极缓的字,不可置信。
珺修哥被他糊弄过去了?
真的吗?
“珺修哥,你说真的吗?”
“那……我还可以和他玩吗?”
宋珺修看着他,唇边的笑逐渐放大,“你和谁玩都可以,但是要记得……”
云枝欣喜,“什么什么?”
“答应我的。”
“记得!”云枝抱着他,在他脸上印了一下,“珺修哥,你最好,我对你忠贞不渝,只给你一个人……”
珺修哥不算好,他心眼小,人也坏。
只是半夜有人发来了一条短信,云枝第二天早上才捞着洗澡。
眼睛因为前一晚的劳累肿成桃子,刺啦啦地疼,云枝觉得非常委屈。
他想找人倾诉求安慰,但是又不知道找谁,于是把宋珺修的昂贵的大衣拿到床上。
云枝将大衣垫在背后倚靠着,压出一堆褶皱。
可恶的宋珺修。
嗅着衣服上熟悉的味道,云枝生气骂人,不叫他哥了。
欺负我。
我爸爸都不这么严。
云枝的爸爸岂止不严,长大后,云枝爸爸根本就不管他。
他每次打电话都是嘱托云枝把宋珺修伺候好,只要富贵的儿夫可以养着他们,他什么都不管。
云枝的妈也从小没管过,她不知道重视念书,只知道让云枝放羊,现在也只知道让他注意宋珺修别出轨。
所以真正意义管束云枝的,只有宋珺修。
还这么严格,让云枝害怕,哭。
云枝一夜没睡,先怕,后喜,后累。
现在委屈生气。
不想听珺修哥话了,他忽地做起身,想找手机联系国内餐馆里的朋友。
然而云枝一抬头,恰好就看到手机平放在床头柜,正等待着他。
哎?什么时候放的?
昨夜不是被珺修哥扔床尾了吗?
他拿起来,点开屏幕。
手机亮起,但页面并非初始页面,而是信息页。
褚辽:听说你回国我也回来了,明天出来玩?
凌晨2:43。
宋珺修应该就是看到了这条短信欺负他的。
云枝愤愤的。
心想珺修哥真是口是心非,不是说让自己和他玩吗?
珺修哥肯定是忘记删除吧?
不然手机怎么会恰好在信息页面息屏,让我看到呢?
云枝越想越是。
想不到吧?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