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像是已经睡了。
云枝感觉到一只大手落在他大腿上,干燥滚热,他忍着没缩腿,抱着宋珺修的肩头往他身上靠,睡衣太宽松了,稍微一动就露出大片锁骨以下的皮肤,白腻腻的泛粉,“珺修哥给我吧,我最爱你,全世界就爱你一个!”
宋珺修缓缓睁开眼,确实给他了,给了别的。
云枝气喘连连,身上腿上都湿湿的,听他说:“好,给你用。”
什么叫给我用?
听起来怪怪的,但云枝脑子发胀,想不了那么多,见他同意了就开心了。
开心到第二天又觉得不对,因为宋珺修没给他呀。
他还是放在自己书房里,没给云枝。
那岂不是白挨了……
“什么意思嘛!”云枝惴惴不安,“不会真要用在我身上吧?”
宋珺修要是打他,他就和他离婚!
心里狠了这么一句,又泄气。
云枝不想离,离了没钱也没男人解闷,宋珺修还是让他挺满意的……
应该不会打自己吧……
宋珺修看起来不像,还给他买了礼物呢。
是前段时间看好的小礼服,款式很漂亮,穿云枝身上像小王子,换了别人是当礼服,但是云枝喜欢华丽的风格,也会日常穿。
得到它以后,云枝就欢天喜地,暂时忘了戒尺的事了,期待着宋珺修带他参加聚会。
宋珺修忙得前脚打后脚,过了将近半个月才带他去参加了一个慈善晚会。
云枝穿着夺目,人更秀丽,站在宋珺修身边受尽艳羡和追捧。
他享受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等到宋珺修去谈事了,他才一个人去吃点喝点。
晚会的食物很精致但不甜,甜品也一样,云枝不喜欢,随便拿起块可颂咬了一小口就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他站在阳台边,身形半藏匿于黑暗中,向云枝招手,让他过去。
云枝惊讶,他想不到褚辽也在,而且褚辽的右腿还打了石膏,虽然穿着长裤不明显,但云枝还是看出来了。
他向后看了眼,见宋珺修在打电话,垂着眼,神色平静,身边围着一群人。
还好!没注意到我。
云枝捏手踮脚地过去了。
“你被谁打断了腿?”他很在意一件事,“你跑的时候阿姨没发现吧?”
褚辽脸本来就黑,一听这话更黑了。
他不想说是掉下去摔的,转而对云枝说:“你别管了,我有事跟你说。”
云枝没兴趣,直到见褚辽掏出一张大额支票,数字把云枝惊得瞪大了眼,“你哪来这么多钱?”
褚辽知道他就吃这套,扬眉笑道:“这只是我这个月的分红,你当我回来干什么?”
“你爸死了?”
褚辽没说话,云枝当他默认。
云枝惊讶又嫉妒,该死的有钱人,死个爹就发财了,发财这么容易。
但他又跃跃欲试,“你要给我吗?”
不然拿出来给我看干什么?
褚辽向远处看了眼,闪身躲进阳台,云枝也瞧瞧向后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下了一跳,因为恰好和宋珺修的目光撞上。
男人看着他,含着笑,似乎没发现爱人的异常,转而又侧头和其他人说话。
“宋先生刚才和那位新贵通话呀,都不理咱们兄弟。”
宋珺修随意聊着,眼角余光却留意别处,见那窄窄身形狗祟祟地消失,宋珺修才笑了笑,“国外的保姆,说刚才修屋顶不小心把院子监控碰坏了。”
身边人笑道:“这点小事还用通知到这里呀。”
又有人说:“那还是要快点修,国外乱,云先生在外居住,进了贼怎么办?不如趁此机会里外好好修理修理。”
“啊我多言了,莫怪。”
“没事,”宋珺修向阳台瞥了一眼。
“正计划修理,好好修理一番……”
作者有话说:
要想办法日更了,有可能上午更这个下午更隔壁吗?

